許紅煙讓他們可以嚐嚐。
有人喝了一口,舌頭都吐了出來,“我勒個去,度數好高,辣人!”
“這個酒很香,但是度數確實高。而且,很烈啊!”
“不行,這個我喝兩口都會醉!”
“江晚詞酒量這麼厲害的嗎?”
有幾個人驗證之後,滿臉吃驚的看著江晚詞。
以前大家對江晚詞的印象都是不如江詩詩,江家人對她都不好,說她是個無能的人。
但此時此刻,所有的人都有點佩服江晚詞了,她酒量居然這樣的好。
“江小姐,第一關算你過了,我還有第二關。”
許紅煙倒是不著急,她慢條斯理的說道,“想要得到墨時驍,那必然需要足夠強大,你的酒量我認可了,但我也想試試你的能力,聽說你鋼琴彈的不錯,不知道你是否會二胡,我從小就喜歡二胡,你能為我演奏一曲嗎?”
“這個確實為難江晚詞了!”
“她怎麼可能會二胡,她上次鋼琴表演的不錯,不過二胡肯定不會!”
“不是誰都會二胡的!”
“等下我們的耳朵要受罪了!”
“笑死了,許紅煙也是絕了,這是故意為難江晚詞啊,看著好像只是表演一下,但是二胡啊!誰會這玩意兒啊!”
“上流社會的千金,誰不是學鋼琴,小提琴的,哪家會去學二胡呀!”
“真的,一個千金大小姐拉二胡,這不是很搞笑麼?”
“讓我想到了街頭表演的瞎子,拉著二胡賣著慘!”
“哈哈哈,我覺得有點搞笑!”
周圍的人都不太看好講江晚詞。
二胡這個東西,就算拉的再好也不是太好聽的,而且很搞笑。
穿著禮服拉二胡。
多奇怪啊。
江晚詞倒是沒有拒絕,“可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