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好笑。”
江晚詞轉身,回到了小寶身邊。
墨時驍站在門口,冷眸看著江承昊幾人,他劍眉微微皺著,對這幾個人充滿了不滿。
“你們不該這麼對晚晚的。”
“她曾經也是你們的妹妹。”
“但你們一直都在讓她失望,一次又一次的失望,我想,她的失望應該已經累積到了極點了。”
“你們永遠都失去她了。”
墨時驍轉身,回到了江晚詞的身邊去。
江晚詞內心平靜的在跟小寶玩。
重淵沒有送江詩詩去坐牢,不過打斷了江詩詩的一隻手。
“你是用這隻手碰的小寶,所以我打斷你這隻手。”
江詩詩慘叫的時候,重淵冷聲說道,他抬頭看了一眼江承昊幾人。
江承昊幾人看著重淵眼神裡都帶著濃濃的憤怒,他們又是緊張江詩詩,又是惱火重淵這樣對江詩詩,更是憤怒,江晚詞居然在病房裡一直都沒有出來,甚至還跟小寶玩出了笑聲。
詩詩手斷了,她很高興嗎?
手是多麼重要,她就這樣讓重淵弄斷了詩詩的手!
她太過分了!
不過桑兒人都是敢怒不敢言,眼前的畢竟是重淵,以他的身份來說,他們是得罪不起的。
重淵是隨便可以讓江家覆滅的存在。
所以,他們沒有敢把這個仇記在重淵頭上,反而是把這個仇記在了江晚詞的頭上。
“下次,再碰小寶一下,那麼我會讓你成為一個沒有手腳的殘廢。”
重淵眯了眯眼眸,看著江詩詩說道。
江詩詩痛苦的抓著自己的手,她看著自己已經扭曲的胳膊,臉色煞白煞白的。
她眼裡恨意很濃,但不敢去看重淵。
“如果不是晚晚跟你們有點關係,我不會懲罰的那麼輕。你們該謝謝她。”
“還不快滾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