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詩詩直接扣鍋。
江晚詞回頭,“你不是有本事給大哥治療麼,怎麼還要找小神醫?”
“我——”
“詩詩畢竟也不是專業的,她讓我恢復了幾年自由,我已經很感激她了。”
江承昊抬頭說道,“你不用挑撥我跟詩詩的感情,她現在沒有辦法,我理解的。”
“呵,難道不是因為第一次就不是她治療的嗎?”
江晚詞冷笑了一聲。
江承昊擰起了眉頭,看著江晚詞的眼神裡透著失望,“詩詩是什麼人品我們都清楚的,不是她治的,她沒有必要隱瞞。我知道,你不服我們對詩詩好,但你也不用這樣。晚晚,你越是這樣,我們才越是會失望。”
江晚詞諷刺的笑了笑,“她是什麼人品,你們還真不清楚。”
她說完之後,朝著前面繼續走。
“江晚詞,你真的聽不懂人話嗎?你不聽話的話,別怪做哥哥的不客氣了!”
江承運沒好氣的說道。
他朝著江晚詞猛然襲擊了過去。
江晚詞加快了兩步,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躲開了江承運的攻擊。
“什麼人,吵什麼!”
前面病房門口,站了兩排黑衣保鏢,聽到動靜,猛然看向了這個方向。
江晚詞躲開了江承運之後,就朝著這群人走了過去。
“重淵的客人,剛聯絡過重淵。”
江晚詞跟保鏢打了一個招呼。
保鏢們問了她的名字之後就把她放了進去。
江承運追了上來,但被保鏢們冷著臉給攔住了。
“幹什麼!”
“我想見你們的重先生。”
江承運急切的說道,“她為什麼能進去?她進重小少爺的病房幹什麼?”
“這不是你該知道的,我們重先生也不是你說想見就能見的!”
保鏢滿臉冰冷,直接把江承運拒之門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