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詩詩眸光暗了暗。
反正K也不在這裡,江晚詞的話沒有人會相信的,既然都說她是K的救命恩人,那她認了便是。
“沒想到大家認出來了……”
“我以為這麼多年了,大家都忘記了呢,我想低調點,所以現在才穿這一身禮服的。”
“畢竟是K特地為我設計的,我總不能一次都不穿吧。”
江晚詞挑眉看了一眼說謊臉不紅心不跳的江詩詩。
臺下,很多人都在吹捧江詩詩,江詩詩很受用的露出了笑臉。
姜承羽就在旁邊,他看了一眼江晚詞。
他很清楚,禮服是江晚詞拿給江詩詩的,也就是說,這禮服可能是K給江晚詞設計的。
江晚詞跟他對視了一眼。
姜承羽沒有再看她,而是看向了臺下的人,“這禮服確實是詩詩的,她就是K的那個恩人。”
江晚詞:“……”
她倒是沒有想到,姜承羽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“姜承羽,這禮服是你看著我拿給江詩詩的。”
她淡淡的看著姜承羽,用只有姜承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。
她知道他們都是護著江詩詩的。
但也沒有想到,他們居然會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“那又如何?”姜承羽眯了眯眼眸,“你最好不要亂說!”
“你以為我不說就沒人知道了嗎?”江晚詞反問。
“這麼多年了,當然不會有人提起。”姜承羽冷眸看著江晚詞,“我警告你,你敢讓她丟人的話,我不會讓你好過的!”
江晚詞望著姜承羽,突然勾唇笑了笑。
但她這一笑,不知道又哪裡惹毛他了。
他似乎非常的生氣,“你那個笑是什麼意思,你笑什麼!”
“沒什麼,就是感覺自己的好心都餵了狗。”江晚詞垂眸,她看了看腳尖,又看了一眼姜承羽,“姜承羽,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,你現在的名氣是哪裡來的。”
他的資源,他的一切,他都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。
她真是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