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曲解你們的意思啊,你們不就是這個意思嗎?”
“我們說的是江晚詞,不是別人!”姜承羽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哦,說的是晚晚啊,怎麼了?江詩詩長的太醜了嗎?這麼怕被晚晚搶風頭?”
蘇兮大聲道,“說句難聽的,不是我們晚晚要搶風頭,我們晚晚這個長相,披個麻袋都能搶她風頭,她生來一股土包子氣息,也不能怪晚晚吧,又不是晚晚讓她那麼土的!”
周圍的人聽了之後,都忍不住點了點頭。
大家又下意識看看江晚詞跟江詩詩。
不由自主對比了起來。
有參加過往年生日宴會的人,不由就想起了往年江晚詞都是很低調的,但她雖然總是穿的不合身,沒那麼好看的,但似乎每次都很美。
這種美是由內而外散發的氣息,不是誰穿的華麗就能比的。
大家這一次是著實被江晚詞給驚豔到了。
不由的想起曾經的江晚詞,她穿的很低調,也很少現身,但每一次都讓人印象深刻。
“你說話能不能小聲點,不怕丟臉嗎?江晚詞,你不會管好你的朋友嗎?”
姜承運惱怒的看著江晚詞,“你看你交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朋友。”
“什麼亂七八糟的朋友?”葉灝站了起來,眸光沉沉的看著姜承運,他冷笑了一聲。
“江二少覺得我也是亂七八糟的朋友嗎?”
謝淵不知道什麼時候跟沈凝也走了過來。
他眸光輕輕掠過,帶著一股極強的壓迫力。
姜承運得罪不起謝淵這樣的存在,立刻改為笑臉,“不是說謝先生您。”
“是嗎,可你不是說晚晚的亂七八糟的朋友嗎?很不巧,我就是晚晚的朋友。”
謝淵輕描淡寫的看著姜承運。
姜承運臉色難看。
“更不巧的是,我的徒弟,好像也是你所謂晚晚的亂七八糟的朋友。”
謝淵往前一步,“你們對我們很不滿?”
“不是!”姜承運臉色一會黑一會兒紅,有尷尬,又生氣,擔又無奈。
謝淵挑眉。
姜承運跟姜承羽最後狠狠瞪了一眼江晚詞,然後就走開了。
江晚詞抬頭衝著謝淵說道,“謝大哥,謝了。”
“阿驍讓我護著你。”謝淵點頭,“有麻煩跟我說就行了,我幫你解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