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口一個八位數。
薄星跟薄瑤都已經快笑噴飯了。
以前只覺得江晚詞是個厲害的人,但現在覺得她好好玩。
“我不要戴。”薄深言低了低頭,快氣炸了,根本吃不下一點。
“要戴也不給你戴,我老公送我的!”
江晚詞放好了項鍊,然後張開嘴巴,吃了一口墨時驍喂的飯。
“吃飯的時候就不要說話了,會消化不良的。”
墨時驍摸了摸她的腦袋,柔聲道。
“嗯。”江晚詞接下來就沒有再說話。
不過雖然沒有在說話,但無聲勝有聲,一大桌人都注意到了,江晚詞吃飯甚至於都似乎不用動筷子。
墨時驍一直在餵給她吃。
她需要張嘴就行了。
一頓飯吃完,大家狗糧也吃飽了。
飯後,大家又在大廳裡坐了一會兒,江晚詞陪著薄老下了一會兒棋。
其餘的人都坐在一起聊天。
大家心情都不錯,畢竟薄家幾房都不太喜歡老二家。
曾經江晚詞追著薄深言跑的時候,大家都挺可憐江晚詞的,江晚詞對他那麼好,他對人家卻一袋奶都不上心。
後來又有了個蔣音音。
雖然一直都說蔣音音跟江晚詞不一樣,但男人嘛,對一個女人好,那能是什麼普通關係呢。
“深言啊,不是三嬸說你,晚詞跟時驍挺配的,你本來也不喜歡晚詞,你就別再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了!”
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也該結婚了。”
“你跟那個蔣音音不是挺好的麼,什麼時候把她帶回家啊?”
白綾看熱鬧不嫌事兒大,興致勃勃的看著薄深言。
說到底,雖然陸霜看不上江晚詞,可相比起蔣音音來說,江晚詞可優秀太多了。
不說江晚詞本身如何,人家好歹是江家的女兒,雖然是江家人不那麼重視的親生女兒。
但畢竟也是個千金大小姐。
終於那個蔣音音,那就有意思了。
真正的山溝溝裡出來的,沒有任何家庭背景,父母很早就離婚了,母親改嫁了三回,父親更是個賭鬼,她自己雖然讀了大學,但好像在大學學的也不怎麼樣。
而且,現在的工作也不怎麼樣,在一個小公司裡當秘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