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跟你說兩句話!”
薄深言不敢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臉。
江晚詞不遺餘力,打的他感覺臉都腫了。
“男女有別,我是你小嬸,你有話當面說。”
“你——”
薄深言氣的看向了薄老,“爺爺,你看看她——”
原本一副打瞌睡模樣的薄老,突然來了精神,“小晚晚怎麼了,小丫頭說的沒錯啊,她現在身份不一樣了,她是時驍的老婆了。深言,你也該注意點了。”
薄深言更氣了。
他衝到了薄老面前,“爺爺,你不是說讓她嫁給我的嗎?你不是說,我娶她就會給我股份的嗎?”
到嘴的鴨子飛了,薄深言心裡不是滋味。
他接受不了股份沒了,更加接受不了,成日裡追著自己跑的女人,突然間成了別人的老婆。
“你不是沒娶她嗎?”
薄老抬了抬眼眸,咳了兩聲,“那股份就不能給你!那股份我本來是打算給小晚晚的,你不要小晚晚,那就給小晚晚自己咯!”
“憑什麼給她,我才是您孫子!”
薄深言氣瘋了。
“阿言,晚晚救過我的命,沒有她就沒有我,這個股份是我對她的謝禮。”
薄老看著薄深言慢條斯理的說道。
“你不願意對晚晚好,晚晚不選擇你了,那是你自己種的因,自己得的果,你怨不得別人。”
“好了,你就別說了什麼了。”
“晚晚丫頭,時驍這孩子怎麼還沒來呢?”
江晚詞正想說話,墨時驍就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他與神俱來帶著一身強大氣場,如同王者降臨。
他一進屋,也沒有看別人,便先走向了江晚詞。
“還適應嗎?他們有欺負你嗎?”
“沒有呢。”江晚詞抬眸笑了笑,她溫柔的不可思議,卻不帶曾經面對著薄深言時的那些卑微。
薄深言看著她,感覺說不上來是哪裡,但江晚詞好像變了。
她褪去了那一份面對自己時的卑微之後,變得光彩奪目了起來。
她明明容貌沒有變,可她就是好像美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