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著箱子,穆妍熙回到自己租住的出租屋。
拿出鑰匙開門時,卻發現房門沒鎖住,驚詫的收回手,不敢冒然開啟,身子退開幾步。走到樓梯間放雜物堆中拾起一根木棍,藏在身後,慢慢的開啟房門。
等待她不是一屋的凌亂,而是一個正坐的人。
“穆小姐,可算回來了,讓我一陣好等。”尚銘交疊腿坐在椅子上,右手的手肘抵在扶手撐著頭,左手的指尖悠閒的輕敲著,那雙安靜的褐色眼睛見到穆妍熙,變如豹眼閃爍著光芒。
“你怎麼會找到這裡?”
見不是賊,穆妍熙提起的心放下,可是他的出現,另她的目光幽冷。
三年前,他害自己還不夠,又想來做什麼?
“想知道你的住處,我有很多方法知道。”
會從荷蘭來中國,是因為她的施放期到了,而且早就安排了人注意,她一出獄,去了哪裡,做什麼,他都一清二楚。
她身後的棍子,長度從肩處露出一截,呈謙警惕的上前拿開,“穆小姐,防範固然好,但是你一個女人單憑一根棍子,根本起不了作用。”
如果真是入室歹徒,一根棍子就想跟窮兇極惡的人對抗,她一個女人一點都不是對手。
“呈助理關心尚總就好,我的安危不用呈助理操心。”手中一空,穆妍熙反唇相稽。
歹徒只為錢財,他呢...引誘利用再讓人萬劫不復,以之相比,尚銘比歹徒還可怕。以前,自己被妒恨蒙心,絕不會在重蹈覆轍。
“不錯,沒有枉費去監獄坐三年,防備心加重了!”
她以為自己發那麼大力氣請律師為她減刑,是讓她出來譏諷自己?要不是她還有用,關到死,他都不會管。
“尚總,是金貴的人,我這簡陋的屋子容不了您,還是請吧!”不管他打著什麼算盤,她不想與他再有交際。
三年前要不是他的獻計,自己不會走上不歸路,不僅毀了人生,毀了事業,還失去了御宸。
“穆妍熙,你別太給臉不要臉,誰想來你這個破地方。要不是少爺施於援手,你坐何止是三年牢獄。”
許多合作商想求見少爺都見不到,她一個坐過監獄的過氣模特,竟敢趕少爺走,是不是把自己太當回事了。
“呈叔,注意一下說話,這裡是穆小姐的住所,我們私闖本是我們的不對。”尚銘不怒也不惱,保持唇角的微笑站起身。
扣好西裝的扣子,邁步走向穆妍熙,“不好意思,你剛出獄就來打擾,只是有一個忙,需要您幫忙,所以,要來麻煩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