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有花染阿姨陪你,吃完帶你去西街。”不忍看慕寒小臉頹然失意,伸手夾了幾樣他愛吃的菜式到他的碗裡。
“嗯,好!”
聽到能回很久沒去的家,慕寒昂起小臉,化開了笑。剛才堆積的失意,須叟抹去。
眼見自己的糖心,滿臉溫柔的夾菜給小屁孩。心田的酸勁一湧而上,可惡,對小寒那麼好,對他連一杯水都不給他倒。
用銳利如針的眸死盯著他們,端起碗至花染的面前,正兒八經的道:“我也要!”
“你是小孩嗎,自己有手不會自己夾。”
瞥了一眼變得相當幼稚的男人,花染鳥都不鳥他,繼續給慕寒盛一碗熱乎的鮮湯。
區別的對待,藍翔風丟下碗,有些小窩火,“哼...”
在心中如是安慰自己,他是大人,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見識。
藍翔風不爽的模樣,慕寒看在眼裡,故意指了指鮮香紅亮的麻辣小龍蝦,“花染阿姨,我要吃那個...”
“這個臭小子!”氣的牙癢癢,他卻不要發飈。
“嘖...嘖...翔風哥,你也有今天。”發完微信,抬眸就見兩人你來我往的對峙,冷逸澤眸間流露出幸災樂禍。
想他在A市是出了名的花心大少,自從遇到了花染,收起那些氾濫的風流,做起專一的男友。
遇到真愛之前,其他的喜歡都是放縱,如何其芳說的一樣,愛情原如樹葉一樣,在人忽視裡綠了,在忍耐裡露出蓓蕾。
“你別高興太早,以後自會有人治你。”
敢取笑他,他倒是看一看等他自己在愛的女人面前,又是何等的慘樣。
冷逸澤斂收笑容,他倒是想有人能這樣對他,可是連機會都沒有。
過去三年,他像一個懦夫,不敢問更不敢表白,是那麼的害怕被拒絕。
他的一句玩笑,冷逸澤變了臉色,認真的問道:“怎麼...不會真的有意中人了?”
回國這麼長時間,一個女朋友都不見他交往過,難道是早心有所屬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