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宵夜,我和秦嵐到別的客棧分別住下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秦嵐穿著一套內衣,就敲開了我的房門。
她站在房門口,情急的說:“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
拉她進房,關上門,扯過一條浴巾丟給她,她才意識到自己的打扮不對,連忙裹上了浴巾。
“這麼急,出什麼事了?”
“我剛接到訊息,住在月宮的師徒倆,死了。”
秦嵐一臉詭異的緊裹著浴巾。
我點了根菸,上下來回的打量著她,沒有說話。
她四下看了幾眼,疑惑的問我怎麼了?
我說:“他們出事,你應該有心理準備才對,這一臉詭異的情緒是怎麼回事?”
她連著換了好幾口呼吸,眼神更加詭異了。
“他們是死了,但不是死在月宮,而是天矇矇亮的時候,他們從嫦娥客棧出門,到了山陰面的顯聖真君廟。去尋找太歲的人,親眼見到老頭跪在二郎真君神像前,小姑娘拿著一把大刀,這次是真刀,一刀砍掉了她師父的腦袋。然後她開始割肉削骨,把自個削成了一個骨架,骨架爬上神壇,依偎在真君神像上,這才不動了。”
“呃!”
聽說這事,我也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情緒。
就在這時,陰婚卷閃過一道光。
我驚訝的看過去,秦嵐跟著看過去,問我怎麼了?
我問她看到什麼沒?
她幾乎是本能的湊過來,抓著我的袖子說:“天都亮了,可別亂開玩笑。”
這一抓我,浴巾就掉了下去。
她慌張的把浴巾裹回去,逃跑似的離開了房間。
“秦嵐沒看到陰婚捲髮出的光?”
我疑惑的拿過陰婚卷,開啟,本來沒字的玉簽上出現了一行字。
主夫楊吉,冥籍,二郎縣,灌江口鬼王。第八十三位從妾,白靈兒,冥籍,二郎縣,灌江口楊吉侍妾。
當我看完這一行字,字跡就消失不見了。
陰婚捲上再次變得一個字也沒有了。
灌江口鬼王楊吉?
第八十三個侍妾白靈兒?
陰婚捲上怎麼會突然出現這條資訊?
難道……
剛剛聊到骨架爬上神壇,依偎到真君神像上,陰婚卷就冒了一下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