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的,拉什麼窗簾啊!我心裡正罵著,男人忽然一扭身,往旁邊走開了。
主角要登場了!我的手不自覺的放在了腰間。
當我無比激動的看到被男人擋住的女人的時候,當時腿一軟就坐在地上了——
對面的並不是女人,而是一個女人的腦袋,被煮在一口黑漆漆的大鐵鍋裡。
面孔上的七竅還在往外流血,隨著大鍋裡黑褐色的液體“咕嘟咕嘟”冒泡,那腦袋的嘴裡不斷髮出呻吟的聲音——“嗯嗯啊啊”。
如果不是剛撒過一泡尿,我特麼這會兒一定順著褲腿“汴水流”了。我自認膽子不小,可是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,恐怕是個人都受不了。
可能是我倒地的聲音被屋裡的男人聽到了,窗簾的縫隙裡猛然間出現了一隻眼睛,眼白裡泛著紅血絲,警惕的往外看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爬到那棵樹後面的。
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,屋裡的男人出來圍著房子轉了一圈,我的心都快要從嘴裡蹦出來了。
神明慈悲,祖宗庇佑,那男人沒有找到大樹這邊來。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,又回屋去了。
我連滾帶爬的跑回住處,回身把門插的死死的,連鞋也沒脫就竄上了大炕,用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嚴嚴實實的裹了起來。
我看到被子邊不停的抖動。
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情況?肯定不是單純的殺人事件。人頭被切下來熬湯這事已經夠驚悚了,關鍵那腦袋還活著!
平安啊平安,你特麼怎麼那麼賤,非得聽人家窗根,看人家春宮!攤上事了吧!
腦子裡亂成一團,剛才恐怖的一幕在眼前久久揮之不去。
不知道在被子裡縮了多久,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,越來越近。然後門上有響動,似乎是木閂被人一點一點的挪開了。
我本來瀕臨崩潰的小心臟揪的更緊了,偷偷把頭探出被子。就在這時,門開了,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。
雖然剛才在小屋外面我沒有看清男人的全貌,但看身形和穿著,我知道此時走進來的就是那個男人。
他這會兒用風衣的帽兜兜住了頭,看不到臉。
我快不能呼吸了,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