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時候是由老覃帶著進山的,山高林密,七扭八拐。如今要想自己出去,恐怕誰也沒有把握能走出這連綿的大山。
說到老覃,我有了主意。
“不如到離這兒不遠的抱石村去找老覃。一來他可以帶路下山,二來沒準村子裡訊號會好些,就可以報警了。”
錢導點點頭,問大家誰願意跑一趟。
大夥都不吭聲。
我尋思了一下,還是我去吧!畢竟,主意是我出的。
看看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,錢導讓我明天早上再出發。
大家心事重重的回了各自屋裡。許一飛湊近我說:“你說,陳楠的失蹤,會不會跟那胖老頭有關係?”
我抿了抿嘴,沒置可否。
“這個寨子絕對有大問題!咱們可得小心了。哎,平安,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抱石村吧?”
我還沒說話,小嶽嚷嚷起來:“那可不行啊!一飛,錢導肯定不會同意讓你去的。再說,明天還有你的好幾場戲呢。”
許一飛瞥了他一眼,說:“出了這種糟心的事,你覺得錢導還有心思拍戲嗎?而且路又不遠,半天就回來了。”
“那我得跟你一塊兒去。”小嶽說。
“不行,那太顯眼了。你給我老實在家待著啊!”
我跟許一飛說:“你別跟著,山路不好走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,沒再吱聲。
九點多,屋子裡傳來了此起彼伏的鼾聲。我睡不著,腦子裡好多事攪成了一團。索性起身下地,我透過窗子觀察這個靜謐而神秘的小寨。
月光下的山林透著朦朧的詭異,這啞子寨裡到底隱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?
就在這時候,斜對面屋子的門忽然開啟了,兩個村民揹著粗布搭包出來了。接著,又有好多人從各自屋裡出來。
又來了?這夥人是夜行者嗎?每天夜裡折騰嘛呢?
細一看,裡面還有白天我們去過的那戶人家的三口人。
只不過,這時那胖老頭穿了一件帶帽子的長袍。要不是那張白胖油亮的臉辨識度太高,就這身奇怪的裝扮,我差點沒認出他來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我感覺胖老頭身後的搭包好像尤其的鼓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