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平安哪平安,你特麼怎麼這麼沒出息!兩口洋酒就把你灌成了這副熊樣!
“谷總,真對不起,我真的是醉死了,我當時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……”
“我不管,反正現在我已經是你的人了,你別想甩開我!”穀雨撅起嘴半撒嬌的說,但是我卻聽出了威脅的意味。
頓時一陣頭皮發麻。臥了個槽,簡直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!還嫌我不夠倒黴是吧?
不過不管怎麼說,都是我的不對。作為一個男人,肯定要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。不過這個責該怎麼負,我心裡還真沒譜。
“谷總,這事吧,咱們得從長計議哈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手機響了起來,是白汐打來的。我立刻炸毛,手足無措間已經劃開了接聽鍵。
剛顫巍巍的說了一個“喂”字,電話那頭的姑奶奶就咆哮了起來:“平安,你個死混蛋!下半身低等動物!大豬蹄子!你去死吧!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我懵B,穀雨則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著我。
好半天,我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問:“我睡著的時候,有電話打來嗎?”
“有啊!一個叫白汐的妹子。打了好幾個。”
“後來呢?”我似乎已經嗅到了死亡的氣息。
“她打了那麼多次,我就接了啊。萬一人家有急事呢!”
“你說什麼了?”我感覺血液快要凝固了。
“實話實說,說你在我這裡睡著了啊!”穀雨一邊擺弄著指甲,一邊滿不在乎的說。
我沉默了。
“哦,對了,她後來又發起了影片聊天。看到你,好像挺生氣……”說到這兒她竟咯咯笑了起來。
“你特麼別說了!”我吼了一聲,把穀雨嚇了一跳。
這娘們絕B是故意的!好,算你狠!哥們這把被你套路了,我認栽!
“你吼什麼?”穀雨杏眼圓瞪,“我告訴你,這四九城裡,還沒有哪個男人敢跟我大呼小叫!”
“沒有是吧,現在有了吧?”我斜蔑著眼睛看著她,“你不是想跟我在一起嗎,你不是要我負責嗎?告訴你,跟我在一起可以,哥們就這個狗脾氣,你愛咋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