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敲開院門,還是雞窩頭開的門。這次再見到他,我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。
見到我,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訝與警惕。
“怎麼又是你?”他的聲音陰冷冷的,這回說的是漢語。
我還沒回答,白汐笑嘻嘻的接過話頭開口了。
“你好,是這樣,我第一次來泰國,想看看真正的降頭師,所以就讓我男朋友帶我來這裡了。我們能進去聊聊嗎?”
白汐笑的挺甜,標準的八顆牙笑容。
哎,用不用那麼諂媚啊,難不成是想色誘?這丫頭也是滿拼的。
誰知這個雞窩頭周子傑並不吃這一套,皺起了眉頭,不耐煩的說:“我沒空,你們快走!”
說完重重的把院門關上了。
“哎……”我還要再敲門,白汐攔住我搖了搖頭,拉起我往回走。
“哎,就這麼走了?”我很不甘心,“咱還什麼都沒問呢!”
“先回去,我自有道理。”她神秘的一笑。
“那不去林子裡看看那罈子了?”我問。
“沒必要了。”
回到酒店,白汐從箱子裡掏出一本書翻了起來。我湊近了看,這是介紹東南亞降頭術的書。
不一會兒,她合上書,舒了一口氣,說:“晚上咱們再去一趟。”
“為什麼要晚上去?”我不解的問。
“嗯,可能會有意外的收穫哦。”白汐挑了挑眉毛,像個頑皮的小孩。
我有點奇怪,不知道這丫頭究竟在搞什麼鬼。
夜幕降臨,看看錶,十一點半了,白汐才拉著我出了酒店。
雖然這麼晚了,但街上一點不冷清。酒吧街附近更是燈火通明,人歡馬叫。
我們租了車,朝目的地駛去。
到達樹林這裡時,已經是十二點多。我倆摸著黑找到了班猜師父的小院子。輕推院門,推不動,看來是從裡面上了鎖。
“你能翻進去嗎?”白汐問我。
我抬頭看了一眼那道兩米多高的院牆,一拍胸脯說:“小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