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北京,老張打車送我回家。他有點自責的說:“你看這事鬧的,本來覺得是個美差,沒想到竟然遇到這種倒黴事。怪我。”
“張導您說什麼呢!您的好意我感激還來不及呢!都怨我自己,手欠,點兒背!”
“不如咱們去找無念師父給看看?”老張提議道。
我想了想,也許那女鬼不會從泰國千里迢迢的跟回來吧?
“我先觀察幾天,實在不行再去麻煩人家。”
回到家,一開門,我看見白汐正在沙發上蜷著,好像睡著了。
見到她,我心裡五味雜塵,說不清是什麼滋味。本能的想親近她,可是理智又告訴我,還是敬而遠之為好。
聽到了動靜,白汐坐起身來。見是我回來了,她看上去很高興。但我發現她的臉色有點慘白。
“你回來了!這幾天去哪兒了?電話也打不通,我都快要報警了!”
我冷冷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在普吉這些天,我沒有換國外的電話卡。不想跟誰聯絡,只想放空自己。
“哎,你到底去哪兒了呀?”見我沒說話,她又追問。
“泰國。”我的聲音沒有任何情感。說著話,就要拎行李回自己屋。
“平安,你今天很反常啊!怎麼了嘛?”她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我問道。
我停下了腳步。
其實我本來不想挑明的,但是自己悶在心裡,實在憋的難受。
停了片刻,我嘆了口氣,感覺身心俱疲。
“我問你,你接近我,是不是為了監視我,然後找機會殺了我?”
白汐的小臉兒一下子變的有點僵硬,好半天她“撲哧”樂了。
“你說什麼呀?還先‘監’後殺呢?”
“我沒跟你開玩笑。回答問題。”我的語氣很冷。
“你聽到什麼了?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?”她反問道。
“沒誰,我自己瞎琢磨的。是不是隻有殺了我,才能徹底阻止嬴勾復生?”
白汐的表情隨即發生了微妙的變化,她抿起了嘴唇,半晌無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