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,這老阿姨套路可真夠深的。這話聽的我脊背一陣陣發寒。
頓了頓,她又說:“今天一早我發現了銅像上的臉皮,知道又出事了,而且還被你看到了。在你走遠了去打電話的當兒,我趕緊把現場打掃乾淨。”
“那……屍體在哪兒?”我著急的問道。
“埋了……先拖到我的小屋裡,等夜深人靜了就背到後山土坡上埋了……”錢阿姨說這話的時候兩眼空洞,呆呆的盯著空中的一個點。
果然是勞動人民出身,這麼大歲數了這體力這膽識,我給三十二個贊。
“可是,你……為什麼要這麼做啊?”我實在想不通,她為什麼要幫一個殺人不犯法的鬼清理犯罪現場。
“錢姨是怕這裡鬧鬼的事情鬧大,校方就會採取措施,就會對我不利。”小風面無表情,幽幽的說。
“當年那個大師之所以沒有把我的魂魄打散,是因為那時我還沒有害過人,他如果動手就會有損修為。但是如果我害了人,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消滅我。”
是啊,如果學生只是失蹤,校方還好說一些,畢竟大學生已經是成年人了。但要是出了剝皮兇殺案,那事情的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校方頂不住壓力,秘密找來行家高人,那小風恐怕就要灰飛煙滅了。這個錢阿姨真是用心良苦!
“不過你想過沒有,被殺的那些孩子都是無辜的啊!”我說道。
對面的一人一鬼都沉默了。
好半天,錢阿姨換了個話題:“現在小風自由了,可以離開這裡,這棟樓以後也就太平了。”
小風看著我說:“是啊,只要你不說出去,就什麼事都沒有。”
這話說的陰惻惻的,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道兇光。
“你,就是最後一個了!”
我去,話頭不對啊!
下一秒,小風那鬼崽子猛的朝我撲了過來。
一言不合就開撕啊?大驚失色的我連忙後退,一下子被腳下的罈子絆倒。
身體往後一仰,我下意識的伸胳膊想扒住罈子。
在我抓住罈子邊的一瞬間,原本攥在手裡的小銀刀脫手,掉進了壇底的血液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