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於健換了個眼神,心情有些沉重,都沒說話。
好半天,我點點頭,說:“謝謝你,韓師傅!”
我並沒有把我們的遭遇告訴他,免得徒增他的煩惱。
離開了韓明家,於健說:“咱們只查到一個韓明,瞭解了當年的車禍。至於那個穿軍裝的鬼東西到底是誰,還是沒有頭緒。”
我微微點頭,說:“可是要想到縣裡去繼續查,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,時間怕也來不及啊!”
於健的眉頭皺的緊緊的。
“這樣,您先回去,看看馮導他們的情況。我再到老宅裡去一趟,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。”我說。
跟於健分開後,我直奔老宅而去。
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,天黑的透透的。老宅附近沒有什麼住戶,路燈也因為年久失修壞的差不多了。
我開啟手機的手電筒,摸索著進了大門。繞開前院的殘垣斷壁,我往後院走過去。
先到兩間廂房裡轉了一圈,看了看沒什麼發現。我又走進了那間廚房。第一次看到那雙黑色布鞋就是在這裡。
我用手電筒照著在屋子裡踅摸,除了板凳、灶臺和鏽透了的大鍋以外,再沒別的了。
就在我抬腳要往外走的時候,忽然身後傳來“譁楞”一聲微響。響動不大,但在靜夜裡卻很清楚。
我一驚,趕緊回身,手電筒跟著照過去。原來是灶膛裡胡亂堆著的幾根木柴,不知怎麼滑落了下來。
虛驚一場。
當我正要收回視線離開這裡的時候,恍惚間看到隨著木柴一起滑下來的,還有一個小紙片一樣的東西。
我走到大灶近前,蹲下身,撿起那張紙片。
原來是一張殘破的黑白照片。
我好奇的舉起來,用手機照著,仔細端詳照片上的內容。
這張黑白照片上有兩個人。一個老婦人,頭髮花白,慈眉善目,端坐在一把紅木太師椅上。她身後還站著一個人,但是這個人上半身的位置被燒沒了,什麼也看不清。
看來是有人把照片扔進了爐膛裡想給燒了,但是沒燒完。
我眯起眼睛盯著照片看,怎麼看都覺得這個老婦人很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