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我吸了一口涼氣,看來這是個BOSS啊!
額角不禁冒出了冷汗。
我不敢輕舉妄動,遠遠的看著那個軍裝大鬼。
他也並沒有撲過來,而是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半天。
隨即我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一揚,似乎是冷哼了一聲,露出了一絲充滿寒意的笑容。
這玩意兒要幹嘛?我心裡“撲通撲通”跳的厲害。手裡把小銀刀握的更緊了。
這時就見那鬼東西周身的黑氣慢慢擴散了開來,範圍越來越大,不斷蔓延。很快我們這些人都被包圍在了黑氣裡,像被濃濃的黑霧籠罩了。
這黑氣到底是什麼東西,難道是毒氣嗎?不過看了看,包括我在內,大家好像並沒有中毒的跡象。
見唱戲的鬼都撤了,路被閃開了,此時不走更待何時!
我吆喝了一聲“大家快走”便衝在了隊伍的最前頭。
已經被嚇傻了的眾人這才回過神來,都跟在我身後連滾帶爬的往林子外面跑去。
我一邊跑一邊回身看,穿軍裝的鬼並沒有追過來,那團黑氣也漸漸散了,都回攏到了他周圍。
一口氣沒停腳的跑了二十多分鐘,當大夥都快要累斷氣的時候,終於看到鎮子上稀稀疏疏的點點燈火了。
大夥咬牙一卯勁跑進了鎮子,直接跑到了賓館門口。進了大堂,所有人都癱在地上起不來了。
前臺的服務員嚇壞了,三十多個人在大堂裡打地鋪算怎麼回事!於是趕緊詢問情況。
可是大家誰也不開口,因為誰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今夜發生的事情。
最後服務員們扶著歲數大的和幾個女同志回了房間,年輕力壯的大老爺們都陸續自己回去了。
我也累的夠嗆,連累帶嚇,感覺有點要虛脫。回到房間喝了口水,我又敲開了牛哥和製片主任的房門。
牛哥因為發燒了,所以晚上就沒跟著去。製片主任於健也有事沒到。他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此刻仨人坐在一個屋裡,我把剛剛在竹林裡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給他們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