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裡咯噔一下,難道是安如心溺水了?
正想走過去問問警察,這時兩個警察已經把地上的屍體抬上了警車,車門一關,響著警笛開走了。
我不死心,跟一旁圍觀的人打聽。有人告訴我,死的是一個很漂亮很時尚的姑娘。
越聽越像安如心。我有點冒冷汗。
不過她今天凌晨才回賓館睡下,醉成那樣,沒道理這麼早就醒了,還一個人到河邊來啊!
滿腹狐疑的我趕緊回到賓館,敲響了安如心的房門。
敲了半天,屋子裡也沒有動靜,我的心越揪越緊。
這時旁邊房間的門開了,我們劇組的男一號探出頭來,用詫異的眼神看著我,說:“是你啊,找誰?”
“我……”這時我忽然意識到自己一個小龍套、場務助理,去敲女一號的房門,這事似乎好說不好聽啊。
“呃,我找安小姐的助理。她是不是住這屋啊?”我急中生智,編了個瞎話。
“不是,別敲了!”男一號冷冷的說完,關上了房門。
我有點鬱悶,不知道安如心到底在不在屋裡,也不好再敲門了。
草草吃了點東西,天剛放亮,我就跟牛哥一塊兒早早去了片場。
今天的戲是在一座老宅子裡拍。
這宅子是一座荒宅,很多年沒人住了。外聯製片跟鎮上的負責人以極低的價格租了幾天。
宅子很大,前院後院還帶花園。昨天已經請人初步開過荒了。導演告訴我們,今天早點來,幫著把該擺放的傢什物件什麼的都佈置好。
我和牛哥還有幾個哥們七手八腳把宅子裡裡外外收拾了一通。
我們走進後院的一間小房,這裡有大灶大鍋,顯然是廚房。
這時我發現,在灶臺旁邊的地上,擺著一雙黑色的圓口布鞋。鞋上落滿了灰塵,鞋尖正衝著灶臺的方向。
“嘶——”我不禁皺起了眉頭。
記得書上講過,鞋尖衝灶,這是招鬼的節奏啊!
我右眼皮有點跳,心裡湧起一陣陣不安。
安如心不知道怎麼樣,這裡可別再出什麼事了。我趕緊抄起掃帚簸箕把那雙鞋掃走,倒進了院外的垃圾桶裡。
忙活了半天,終於都收拾好了。我坐在迴廊上,給旁邊的牛哥遞上一根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