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驚魂未定,苦笑著搖了搖頭,說:“沒有沒有,這不是被逼急了嘛!”
大師話鋒一轉,說:“你知道那女鬼剛才朝你撲過來,是要幹什麼嗎?”
我眨了眨眼,不明白大師為什麼會問這個,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嘛!
“她想弄死我唄!”我說。
不料無念師父搖了搖頭,說:“她是想上你的身!”
啊?上身?我去,這特麼孫子,還真是賊心不死啊!
“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你也看到了,她卻被彈了出去。按說她這種厲鬼如果想上一個普通人的身是很容易的,可是怎麼進不了你的身呢?”
他皺起了眉頭,嘴裡嘀嘀咕咕著:“奇怪,奇怪……”
聽完這話我倒有點高興——也許是因為我陽氣重的緣故,邪祟不侵。哥們開掛了,無意中又get了一項新技能啊。
這時徒弟清兒問:“師父,這具蠟像怎麼處理啊?”
“燒了吧!”大師的話音裡帶著些許感慨。
我跟老張千恩萬謝,正要離開無念師父家。大師從裡屋取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我,說:“小夥子,我挺喜歡你,這個就送給你做防身之物吧。”
我驚訝的接過小盒子,開啟一看,裡面是一把精緻的匕首。木質的紅褐色刀柄,銀亮亮的刀身,刃很鋒利。
我拿在手上把玩著,很是喜歡。但是人家幫了這麼大的忙,如果還要人家的東西好像不太合適。
無念師父說:“不要推辭,收下吧,日後用的著。”
我再次謝過大師,把匕首收好,跟老張離開了。
回到家,我大半夜的給徐子彪打電話,告訴了他今晚的情況。
電話那頭的徐子彪震驚之餘對我大加讚賞:“行啊平安,你小子這推理能力,不來警隊可惜了!”
這一夜我總算是睡了個安穩覺。
幾天以後,刑警隊那邊傳來訊息,對於死去的女演員,實在找不出人為謀殺的證據,只能歸為懸案。
市郊的別墅撤了警戒線,劇組重新進駐拍攝……
這天下午,我拍完一條,下來休息。剛卸了臉上血乎乎的特效妝,手機就響了。開啟一看,是白汐打來的。
“喂,你幹嘛呢?”電話裡白汐說話有氣無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