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不停的拍打他的臉,嘴裡叫著他的名字。我則又按胸口又拉胳膊。
好半天趙偉才吐出一口氣,緩緩的睜開了眼睛。我脫下外套披在了他身上。
“我,我怎麼躺在這兒?”他第一句就問。
這時,之前接到老張電話的鄭導、生產製片、生活製片都趕來了。
“他這是,這是怎麼了?”看的出鄭導有點慌了。
我把剛才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。
旁邊的四個人,包括趙偉本人都嚇傻了。
這時老張忽然想起了什麼,急促的對生活製片孫曉斌說:“快,聯絡他們三個,問問情況!”
孫曉斌有點懵,問道:“哪三個?”
“晚上暈倒的另外三個!”老張幾乎是喊了起來。
老張一向老成持重,我還從沒見他急成這樣過。
孫曉斌趕緊把電話打過去,但兩個電話都沒有人接。當給第三個人撥打的時候,電話鈴聲響了。
對,電話鈴聲在井邊突兀的響了起來。在這樣的夜裡,無異於在人們緊繃的心絃上狠狠的揪了一把。
我和老張循聲走過去,只見在井沿旁邊的草窠裡,躺著一個手機。我倆對視了一眼,心裡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老張回身看了看鄭導,語調沉重的說:“他們三個,可能,已經……”
話雖沒說完,但旁邊的人都知道這話裡的意思,我看到他們的身體微微發顫。
老張把一臉懵B的鄭導晾在一邊,把我拉到一旁,壓低了聲音說:“平安,你知道我剛才吐在趙偉臉上的是什麼?”
我說:“是血?”
他點點頭,說:“是舌尖血。這舌尖血是至陽的東西。遇到邪祟,逼急了沒有別的辦法的時候,用自己的舌尖血可以暫時救命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我等下要看看井裡的情況,不知道會發生什麼。如果覺得我有什麼不對,你就用舌尖血吐我,明白了嗎?”
我又點了點頭。
“要不還是我去看看吧!”我說。老張對我不薄,關鍵時刻我不能慫。
他擺擺手,朝著古井走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