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吐出一個菸圈,又看了看我,說:“因為你身上陽氣重。”
咳,就這呀!我還以為什麼原因呢,不禁有點失望。衝老張呵呵一笑說:“可不嘛,大小夥子!”
誰知老張搖了搖頭,說:“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不是這個意思?”我抓了抓後腦勺,問,“那是什麼意思呀?”
老張又吸了兩口,沒有直接回答我。
“你知道每個劇組在開機之前都要拜拜的吧?”
我點了點頭。
所謂“拜拜”,就是指拜神的儀式。這是拍戲的規矩,盡人皆知。
我雖然是個小龍套,從來沒資格參與拜拜的儀式,但這個傳統我是知道的。
“普通的劇組,拜拜的時候點三炷香,圖個平安順利發財。”老張給我掃盲。
“而恐怖片的劇組,要上五柱香。除了求平安求發財以外,還有個看運勢的作用。”
“看運勢?”這個我還真沒聽說過。
老張點點頭:“五柱香如果基本上燃的整齊,那是最好。如果長短參差不齊,就說明可能不太順利,需要注意小心。”
“你知道咱劇組開機拜拜的時候,香頭是什麼樣的嗎?”
我搖搖頭,瞪大眼睛聽著。
“三長兩短!”老張說著,又猛的吸了兩口,把煙掐滅了。
“哦?”我的興趣立刻被勾起來了,“怎麼說?”
老張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,我也挨著坐在一旁。
“三長兩短的香頭是劇組裡最忌諱的,拜拜時要是出現了這種香頭,就預示著要出事。尤其是咱這種電影,本來就容易招靈。”
老張說完看了看左右,壓低了聲音。
“咱鄭導的才華沒的說,但是不到四十,年輕氣盛,對這些事情不太理會。所以製片方找到我,讓我務必找個能壓住場子的人進組。”
“什麼叫能壓住場子?”我不太明白。
老張看了我一眼,說:“平安哪,你沒發現你有些與眾不同嗎?”
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,就搖了搖頭。
“其實我那天去北影廠門口,並不是偶遇,而是專門找你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