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在老張的肩膀上,直杵杵的立著一個小身影——正是那個小嬰兒的乾屍。
他微微眯著兩隻通紅的小眼睛,盯著老張的腦袋看。
下一秒,他伸出一隻乾巴巴的小手,一下子杵進了老張的太陽穴。
我嚇壞了,叫起來:“老張,你肩上……”
老張似乎毫無察覺,奇怪的看了我一眼。
但是馬上,他臉上的表情僵住了。隨即兩眼緩緩的往上翻,直至黑眼珠完全消失,眼睛裡只剩下一片白。
“老張,你怎麼了?”我急的喊起來。
然而對面的老張就這麼翻著白眼呆呆的站著,絲毫沒有反應。
我想到了之前他告訴過我的舌尖血,正要咬破舌尖,忽然感覺一個冷冰冰硬邦邦的東西抵住了我的腦袋。
“別動!”一個男聲從身後傳來。
這聲音好熟悉。我想起來了,是村長!
“敢動一下,老子送你上西天!”這話說的又陰又狠。
我完全懵B了。
村長這是要鬧哪樣,是不同意我們砍樹嗎?那也犯不上動刀動槍的啊!還是天太黑看不清,把我們當成賊了?
我沒敢動,揹著身趕緊說:“是村長哈,誤會誤會,我們是劇組裡的,晚上沒什麼事出來溜溜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我的腦袋被那個硬邦邦的東西用力懟了一下子。
“閉嘴,往前走!”村長說。
這是什麼情況?我不敢怠慢,抬腳往前走。被逼著走到了旁邊的小屋門口,我驚訝的看到此時門上的大鎖已經被開啟了。
“進去!”村長一推我,進了屋。
我環顧四周,發現這屋裡一片狼藉,簡直就是案發現場。
屋子中央有一把椅子,上面有斑駁的血跡。牆上地上也有乾涸的紅褐色。地上擺著那口大鍋,裡面好像還有好幾只白花花的蟲子在蠕動。
我心裡一驚,此時已經明白了個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