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打從進了這惡詛村,我就發現一個問題——這裡的村民好像個個都是病懨懨的。
進村這些天以來,見到的每一個村民,不管老人孩子,臉色似乎都不大好。人看上去都是有氣無力的。
此時在燈光之下,這幾個小夥子的臉色更加慘白,眼圈發黑。
村長讓其中一個小夥子腰上繫好了繩子,下到井裡。另外幾個在上邊拽著繩子。
小夥子下到井裡,把另一根繩子拴在了女配的身上。就這樣,上邊的人把三個演員一一拽了上來。
幹完這些,幾個小夥子都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,坐在一旁的地上喘粗氣。
看著地上溼漉漉白慘慘的三個人,大家確定他們是沒救了,早就死透了。不過我怎麼看都覺得,他們絕對不是淹死的——
三個人臉上的表情很平靜,似乎還帶著滿足的笑容,絲毫看不出有溺斃時的痛苦和掙扎的痕跡。
我又悄悄走到坐在地上的趙偉旁邊,看到他渾身還在發抖。
我拍了拍他的肩,遞過去一支菸,給他點著,問:“偉子,剛才的事你還記得多少?”
趙偉猛的嘬了兩口,眼神裡充滿了恐懼。
“我一點印象都沒有。晚上昏倒醒了以後,感覺頭昏昏的。回到屋裡早早就睡了。再一睜眼,就看見你們了。”
這時製片主任也趕來了,看到這種情況,趕緊報了警。隨後他又給死去的三個演員的家屬挨個打了電話。
過了大概半個小時,一陣警笛聲呼嘯著由遠而近,警車開了過來。
這個小村子偏遠又閉塞,警察是從幾十裡以外的鎮上趕過來的。
眾人趕緊閃開一條路,四個警察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法醫走過來了,在井周圍拉起了警戒線。
法醫和痕檢勘察現場,還有兩名警員拿著本子在人群中詢問情況,瞭解三人生前有沒有不良嗜好,有沒有與人結怨等等。
檢查完三具屍體後,白大褂法醫跟其中一個年長的警察彙報情況。
“隊長,三名死者都沒有任何明顯外傷。血液中沒有神經麻醉劑的成分。口腔鼻腔裡的組織提取物與井水水樣需要回去之後進行進一步比對。”
隊長點點頭,問道:“是誰報的警?”
身旁正在跟我們瞭解情況的年輕警員指了指製片主任。製片主任走了過去。
隊長問:“是你發現的屍體嗎?”
製片主任搖搖頭,朝我和老張招了招手:“老張,還有,那個誰,來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