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勃看了眼地上的影子,兩個影鬼一直都用一隻腳,死死地壓著自己的影子,生怕它跑掉一般。
只是今天好巧不巧,她們議論碩王的時候,碩王妃竟也在這裡!這不是撞槍尖兒上了嗎?
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,兩道沉悶聲響起,眾人都一致轉抬頭看向大門處。
眾人心頭一顫,還以為自己看錯了,甚至還有人猛地伸手揉了揉眼睛,看著高雲端被寧王妃揪成了包子臉,整個腦袋都發蒙了。
段玉苒腳下一滑,險些從樓梯上摔下去!她不過是幾日未出門走動,怎麼就變成了流言的中心?
發生那種事,罪魁禍首並不是冷家,冷家給予補償是應該的,但絕對不能是那種毫無原則的與給‘欲’求。
這皇宮軒轅寒月算不得熟悉,甚至還有一絲陌生,她只來過一次,也是唯一的一次,皇后想要拿掉她肚子裡面的孩子,那時秋日天寒,而她穿著單薄的衣裳好似一片枯葉一般。
在溫靳琛身邊呆了多年,他什麼脾氣她一清二楚,哪怕他不愛辛晴,也從拿正眼看過她。
皇上敲著椅子的手停下,撩起眼皮朝永昌侯那木乃伊式的腦袋上看過去,唇角悄無聲息的挑了起來。
沒想到自己父親看待自己與年南辰離婚這件事兒看得這麼放得開,喬慕晚堵在嗓子眼裡那些想要說出口的話,一時間竟然變得不再有用。
地下的幾張桌子,桌子上亂七八糟的,茶缸子,還有沒收拾乾淨的紙條子,最後就是地上了,沒清掃不說,還到處的拖鞋。
曹鬱森不由是把目光到郝雅的身上,其實在曹鬱森的心中,不管表妹是做什麼樣的決定,他能做的就是全力支援表妹!至於是怎麼逃出去嘛,那就得是隨機應變了,除此之外,還能有什麼好的法子?
放心歸放心,還是要以防萬一,撒腿,努力地就跑的,跑到安全的地方,才能是真正放下心。
該來的,終歸是會來的,素府家教向來嚴厲。能等到今天才召她,算是父親的慈愛了。
許安默嘆了口氣,和花玲兒坐在大海的邊岸上,目光緊緊的盯著海平面。
身旁的逐日坐騎已經在搶食這些被我擊斃,即將消失的魂魄,這是它的最喜歡的食物。
雖說李凌目前尚在禁足期間,可瞧著皇帝的氣似乎也已經消失殆盡了。聽在宮城當差的素霖說,近期皇上心情不錯,隔三差五的便召素貴妃陪侍左右,即便是進了後宮,十次也有五次是在鍾粹宮裡過夜的。
這麼一來,就有問題了,怎麼不見藥老和鬼定呢?二人去了哪裡?他們怎麼就不見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