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走吧。”清昔歡走到前面,別上還揹著長弓,大步流星的向著後院練武場走去。
“歡兒,歡兒,等等爹爹!”清遠跟上清昔歡的腳步,悄悄在清昔歡身後問著“歡兒剛剛說見過五殿下,是怎麼見到的?”
清昔歡沒有回答,父女倆一前一後走著,不遠處就聽見了東初繁與東初塵的對話。
“這就奇怪了,你說的人莫不是昔歡妹妹?”東初塵展開扇子,老遠處就看見他白皙的面板,錦衣華服如此明顯,今天倒是穿的正式。
“五弟不知,反正五弟是不會輕易原諒他!叫他在清府興風作浪!”五皇子東初繁咬牙切齒的唸到。
“愚笨。”清昔歡看著東初繁一副小孩子打架模樣,不禁笑出聲來。還真有自己生前12歲時第一次請戰的衝勁。
清遠剛要走上前去介紹,只見清昔歡已經走了上去,看著東初塵眼底哀傷,卻面露喜色的對著自己說著“昔歡妹妹。”連理都沒理,直接路過東初塵,走近了東初繁。
“小女清昔歡見過五殿下。”
東初塵吃癟,卻也不怪,心裡有絲絲落寞,昔歡如此,該是怪自己沒有娶她做妻,心裡埋怨至深,叫自己頓時有愧疚有心疼。
清昔歡倒是沒有在意東初塵的眼神,拜在東初繁腳下,心裡是有千般不願,自己除了父皇母后,可曾跪倒拜過誰。可如今卻要見一個拜一個了。
“你!你!你你你!”東初繁見清昔歡一抬頭的瞬間,馬上認出了清昔歡就是剛剛大不敬的小侍衛。
“還請殿下莫怪罪小女子,小女常年閨閣不見外人,不識得殿下真人,請殿下怒死罪。”清昔歡一拜,髮絲飛揚拂過東初繁褲腳,東初繁也不知怎麼,竟然愣在了原地。
東初塵站在一邊,看著背上有弓的清昔歡,行為作風,像極了適瑾瑜,也不知怎麼了,最近看著清昔歡,就像看到了適瑾瑜一樣。
清遠站在幾人身後,聽清昔歡一說,慌了起來,趕緊上前來不問原因先向東初繁請罪。
“起來吧起來吧。不知者不怪。”東初繁先扶起了清昔歡,接觸到清昔歡手指的一刻心跳不止。之前的冒犯好像已經忘到了九霄雲外。
二人對視,清昔歡不喜不怒的看著東初繁,東初繁則羞紅了臉將手扯回衣袖裡,不敢抬頭又忍不住的多看了清昔歡幾眼。
“看來我們昔歡妹妹與五弟是一見鍾情啊,可喜可賀。”東初塵撫扇爽朗一笑,見清昔歡正凶狠的看著自己,忽然語短,憋得咳嗽起來。
“當然,我與五殿下一見如故,好感無數,不像與平東王見面,一見如死敵,不對,就是死敵。”清昔歡對著東初塵勾起唇角,張揚的笑。
東初塵咳嗽不停,自知理虧,負了清昔歡在先,其次又不想鬥嘴於她,只好默不作聲的盯著清昔歡。
清昔歡洋洋得意,只要是戰勝了東初塵,無論事情大小,皆爽。
“平東王……”假山後默默偷聽的大夫人丫鬟怕是聽錯了耳朵,揉了揉耳朵,仔仔細細聽著。
“歡兒!不許無理於平東王!”清遠大喝一聲,清昔歡抬眼,清遠便嚇得也咳嗽起來。
“怎麼會!齊王竟然沒被冊封太子!”丫鬟趴在假山後驚呼,馬上攥緊了衣袖暗暗自語“我要去告訴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