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東初繁忍住疼,看著御醫與鴛鴦二人為自己擦拭傷口,咬著牙不喊疼。
東初塵十分著急,望著東初繁右臂上淺淺的一道血痕,卻流出不少的鮮血,覺得十分奇怪,不免問向了清昔歡“為何傷口很淺,卻流了如此多的血?”
清昔歡站起身來,走到了東初塵身邊,解釋道“看上去傷口淺,不過是傷口太細,不易察覺,實際傷口已經傷及了骨頭。武器應該是薄薄的一層劍刃,手法簡練,速度快,又準,是個高手。”
御醫點頭,將傷口為東初繁縫合好後,站起身來活動著東初繁的胳膊,輕聲嘆氣“如若再深一點點,筋肉就斷了,胳膊也要廢掉了。”
“這麼嚴重!”東初塵這才意識到,看東初繁面色蒼白,卻堅強的沒喊一聲,真的心疼。
“我開了幾副湯藥,按時為殿下熬煮,好好療養一段日子,千萬不要再出岔子了。”
御醫走了,叫東初塵與清昔歡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,到底是何人竟然與小孩子過不去呢?
此時,鄭子維在外求見,東初塵喚進了他。
鄭子維一進門便道“沒有捉到,輕功了得。”說罷看向了東初繁的手臂,被包紮好的手臂還在源源不斷的滲血,叫鄭子維眉心一皺,轉身過來望向了清昔歡。
清昔歡知道鄭子維有話要說,便避讓到一邊,離近了鄭子維。
“王妃……五殿下的傷與周府上下的傷……是否有聯絡。”
清昔歡一驚,這時東初塵也轉身過來,清昔歡佯裝無事發生一樣,對著鄭子維道“鄭將軍無事先休息吧,這邊還有我和王爺。”
“是。”鄭子維低頭一拜,走出了房間。
被鄭子維一說,清昔歡茅塞頓開,那麼東初繁又不會得罪人,看來是東初繁的死,對此人有利了。
清昔歡望向了東初繁的手臂,深顰眉。
況如若東初繁死在了平東王府,便將死栽贓在東初塵的身上,而周雲開與東初繁的死到底誰最有利?清昔歡咬著指甲細思。
周雲開得罪過的人是董建,為了治理揚州水患將董建貪汙財款散盡,董建愛財如命,定會找機會除掉周雲開。那麼東初塵與東初繁如若一個死,一個為之牽連,最有利的便是——東初華。
東初華與董建關係之深,便是人盡皆知。
而快意閣是陳佳意的,從佳柔王妃的手中調出一個高手,實在太簡單。
清昔歡頓悟,如此,一切都理通了。
清昔歡狠狠的皺眉,那麼陳佳意真的知曉此事嗎?她會小人到為了董建與東初華的利益去傷害東初繁?
鄭子維說過,快意閣的閣規便是不許為董建做事,陳佳意一向性子直,不會是演戲,由此看來,如若真的是東初華與董建作為,那麼陳佳意根本不知曉此事。
思及此,清昔歡看向了外面的天色,看來需要尋個日子找這位南堂主好好聊一聊了。
東初塵見清昔歡出神良久,輕輕喚著清昔歡的名字,叫清昔歡從思緒中醒來,望向了東初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