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...多謝陛下懲罰,閉門思過...”
“吳發所請,准奏!”
慶元帝有些激動,吳發真是他肚子裡的蛔蟲。這個忠順王畢竟是親王,血緣上講,是他同父異母的兄長。
忠順王不老實,有所謀劃。
要是可以調走...
這是少了一個政敵!
“陛下,臣請奏水王爺也...”
“陛下...”
吳發要開口的時候,水溶跪下磕頭:“臣母年邁,正所謂家有高堂不遠遊,臣要在膝前盡孝。”
好一個北靜郡王,自古孝道大於天,調任北疆,雖然是皇恩,卻不是十萬火急,盡忠效國緊急關頭,水溶僅此一個理由,慶元帝就沒辦法,讓人家不能盡孝吧。
吳發嘴角一抽,好狡猾的水溶,目光逡巡,吳發看到一個大臣,一個大臣就跪地:“陛下,臣老母臥病在床已經一月有餘...”
“陛下...”
吳發一咧嘴:“嘿,一個個都是孝子賢孫,你們都有職務在身,咱老吳豈能讓陛下,把朝中重臣調任邊疆,也就是無用之人,放我手下用一用...是不是啊忠義王。”
肏嫩釀啊!
忠義王看著面如豬肝,眸中火焰升騰的忠順王,再看看吳發,他們都沒有老母在世,這個藉口不好找。
找什麼藉口呢?
忠義王苦苦思索,就是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,眼巴巴看著慶元帝。
兄dei,可不要坑你老哥哥我,去了九邊,就等於去了墓葬啊。
“行了。”
慶元帝瞪了一眼吳發,這莽夫被調任北疆,他還是心中很是不捨的。看看頭髮花白的忠義王,慶元帝皺眉。
忠順王忠義王都不老實,全部調走也是不行的。現在最陰險的忠順王被調走,已經是最好的結局:“忠義王年事已高,就留在京城吧。”
“吳發留下,你們回去吧。”
有的人死了,但沒有完全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