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龍胯下這臺摩托車,是排量1000CC的公升級寶馬,全力狂飆的時候,連跑車也追不上它。
宮青魚剛抱緊他,陳天龍便用最高的檔位、最快的速度在道路上狂飆起來。
殺手們的商務車和越野車,自然難以追上陳天龍。
飆了大概七八分鐘後,陳天龍終於緩緩放滿了速度。
這樣的高速一般人是承受不來的,他不得不為宮青魚考慮。
果然,當陳天龍放緩速度後,能明顯察覺到,宮青魚整個身體都在亂顫。
就連被追殺時,宮青魚也能保持鎮定。
但坐在陳天龍後面感受著這種與死亡打交道的速度,宮大小姐實在有些承受不來。
倘若是直線極速倒還好一些,偏偏這條路上彎道很多,那種隨時有可能撞上彎道斃命的感覺,令宮青魚這輩子都不想坐摩托了。
“宮大小姐,現在你總能說說,你們宮家有什麼仇人了吧?”
等到宮青魚緩和一會兒後,陳天龍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再次提起這個話題。
宮青魚頓了頓,終究沒再掩藏。
她之前不願意回答,是因為她瞧不起陳天龍,甚至覺得陳天龍只是老首領用來敷衍宮家的一個擋箭牌,一個只能當嚮導的富家子弟。
可現在她才意識到陳天龍的不俗。
陳天龍說有人追殺上來,居然真的有人追殺上來。
陳天龍說車裡不安全會有人扔手榴彈,廖先生對他冷嘲熱諷,結果車真被手榴彈給炸掉了。
而且在那樣危險的情況下,陳天龍居然能夠迅速做出最正確的判斷,搶了一輛摩托車帶著她衝出了重圍,而且將殺手的車輛遠遠甩在了後面。
這些,可不是一個鍍金的富家子弟能做到的。
起碼,陳天龍也算救了她一命,不是嗎?
宮青魚頓了頓,緩緩道:“三個月前,家父曾去過一趟西南,和一位境外大佬談生意。途中經由他人介紹,認識了一個叫薩杜的商人。”
“薩杜?”
聽到這兩個字,陳天龍的眼睛頓時緊緊地眯了起來,道:“他找你父親,該不會是希望你父親幫他販毒吧?”
“啊?”
聞言,宮青魚頓時一愣,道:“你怎麼知道?”
陳天龍眼中浮現一抹殺意。
五年前,他就是追殺西南第一毒王,負傷倒在了江南市的街頭,認識了紀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