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不知道這喊話的人是誰,但現在宮青魚四人,已經是他甕中之鱉了,他也不在乎多玩一玩對方。
既然勝券在握,他又何必急著殺掉對方?
隨著薩杜揮了揮手,兩邊槍手立馬停止射擊。
卡座上方震耳欲聾的槍聲終於停止。
陳天龍掏了掏耳朵,緩緩站起身子,並坐在了沙發頂端,踩在已經被子彈打得毛絮飛竄的沙發上。
陳天龍都站了起來,心高氣傲的廖先生自覺再趴伏著也不合適,當即也緩緩站了起來,並儘量護著宮青魚和宮清兒。
薩杜看向露頭的陳天龍和廖先生,眯著眼道:“剛才那話,是誰喊的?”
“我。”
陳天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咧嘴一笑,道:“薩杜,怎麼,不認識我了?”
說話間,陳天龍已緩緩摘下了臉上的貓眼面具。
當看清陳天龍的模樣時,薩杜的面色瞬間一變!
這張臉,就算化成灰,他也不可能忘記!
西南邊境各大勢力,誰會不認識這張臉?
經常途徑西南邊境的僱傭兵團,誰又會沒聽過陳天龍的名號?
老首領在位的時候,虎踞西南,圖穩求重。
可陳天龍上位之後,卻盡顯鐵血手段!
無論誰敢冒犯西南邊境,這位用兵如神的西南戰神,都一定要趕盡殺絕,連根拔起!
陳天龍只當了三年首領,滅掉的敵人,卻比老首領鎮守時十年滅掉的還要多!
更重要的是,三年來,他從來沒有打過敗仗!
西南第一戰神的名號,是陳天龍用屍山血海堆積起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