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青魚摟著宮清兒,面色鐵青。
剛救下宮清兒的喜悅,被眼前的危局所沖淡。
羅森等人是靠不住了。
廖先生再厲害,在這狹小的空間裡,難道還能對付得了上百個荷槍實彈的戰士?
更何況,廖先生也許保護得了他自己,如何保護得了她們姐妹?
只要對方一輪掃射,除了廖先生,他們所有人都得死!
就算不殺她們,這樣的情況下,薩杜想要生擒她們姐妹,實在易如反掌!
事情的進展,已經遠遠出乎了她的預料範圍。
這一趟邊境之行的兇險程度,也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“別動!”
忽然,禿頭羅森把槍指在了宮青魚的腦袋上。
宮青魚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,森然道:“羅森,你做什麼?”
“不做什麼,保命而已。”
羅森絲毫沒有羞愧的意思,轉而看向薩杜,道:“薩杜先生,無意冒犯,我是僱傭兵,自然要按照僱主的指令來行事。為了向薩杜先生為之前的行為賠不是,我主動將她押給您,只求放我和兄弟們一條生路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薩杜瞥了宮青魚一眼,然後看向羅森,玩味地道:“背叛僱主,以後在僱傭兵界,你可就徹底混不下去了。”
“我不在乎!”
羅森立馬聳了聳肩,道:“我可以回我自己的國家發展,沒什麼比性命更重要,你說是嗎?”
“好啊。”
薩杜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道:“那你把她押過來,我就放你一條生路。”
聞言,羅森立馬眼睛一亮。
“好的,尊敬的薩杜先生。”
羅森用槍口懟了懟宮青魚的腦袋,警惕地看了一眼廖先生,冷哼道:“不要耍花招,如果耍花招,我立馬開槍要了你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