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山翻了翻白眼兒,道:“除了你小子,你覺得西南邊境那種複雜的局勢,有幾個人能撐住?你上位之前,帝都調去了好幾位,不都折戟沉沙,灰溜溜地回帝都了?王安樂能夠撐這大半年沒撂挑子,已經很不容易了!”
陳天龍苦笑一聲,道:“看樣子,老首領要狠狠地訓我一番了。”
說著,陳天龍便和泰山一起,向院子深處走去。
來到大堂上的時候,陳天龍本以為,老首領正面色深沉,等著訓斥他呢。
沒想到,大堂上除了老首領之外,還有一位老人。
這位老人披著一件厚重的軍大衣,正和老首領一起坐在火爐旁,一邊下棋,一邊品酒。
泰山將陳天龍送進來之後,便關門退了出去。
陳天龍咂了咂嘴,緩緩上前一步,咧嘴笑道:“老首領……”
黃山客看都沒看陳天龍,繼續和老友下著棋。
陳天龍理虧,只能悻悻地站在旁邊,不再開口。
倒是黃山客對面那位披著軍大衣的白髮老人,瞧了陳天龍一眼,微微一笑,道:“這位就是那個鎮守西南邊境的小首領吧?久仰大名。”
“什麼久仰大名?”
陳天龍還沒回話,老首領黃山客已經冷哼一聲。
黃山客一邊下棋,一邊冷哼道:“一個不聽調令的人,也配得上‘久仰’兩個字?”
白髮老人微微一笑,道:“雖然不聽調令是錯,但解決了一線天的危機,不就功過相抵了嗎?再說了,人家回來是為了報仇的,你總不能不讓人家報仇吧?”
“報仇?”
黃山客冷哼道:“真能報仇還好了,仇人背後還有仇人,難道他要永遠留在帝都報仇,再也不回西南邊境了?”
“哎呀,萬事難兩全嘛,不過,咱們這些當長輩的,難道就不能想出一個兩全之策?”
白髮老人微笑道:“最近不是有一個天行者計劃嗎,我看這年輕人挺合適,既不耽誤他保家衛國,又不耽誤他復他自己的仇。”
“哼!”
黃山客冷哼道:“就這小子,也配得上天行者計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