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做什麼。”
董保健身著燕尾服,臉上滿是紳士般的笑容:“我隨了十萬元的禮金,難道還不能喝一頓喜酒嗎?”
“喝喜酒可以。”
陳天龍道:“你得先告訴我,蘇酥母子現在在什麼地方。”
董保健淡淡一笑,並未說話。
陳天龍眉頭緊皺,正要發火,這時,陳慶之快步走了過來。
他看了董保健一眼,然後在陳天龍耳邊道:“剛收到訊息,蘇酥母子被送到了陳家大院,母子二人安然無恙。”
“呼。”
陳天龍鬆了口氣。
他最怕的就是董保健挾持蘇酥母子,威脅他將八大殘圖交出來,令他投鼠忌器。
蘇酥母子二人平安就好。
陳天龍看向董保健,道:“為什麼?”
董保健自然知道陳天龍想要問什麼,他摩挲著茶杯,臉上露出一抹傲氣。
“如果我需要挾持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和小孩子,才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,那麼這樣東西我寧願不要。”
“陳天龍,我帶著你兒子是去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但如果你認為我會用一些下三濫的方式令你投鼠忌器,那你就太小瞧我了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