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鳳月也瞪了佐藤麻一眼,惱火地道:“佐藤麻,你想幹什麼?你是不是在針對陳天龍?”
“針對?”
佐藤麻冷笑道:“我敬黃鳳月一杯酒,他算個什麼東西幫忙代酒?我針對他又如何?他不是酒量很好嗎,那我就測一測他的酒量,看看他到底有多好!”
黃鳳月還要再說些什麼,陳天龍卻已笑著攔住了她。
“今天是你生日,算是一件喜事,不必置氣。”
陳天龍擺了擺手,然後笑道:“既然要喝酒,那我就陪他喝好了,只不過......”
陳天龍挑了挑眉,道:“才喝三杯?是不是有些無趣啊?要不我們一人一瓶吧,哦不,我看你朋友小澤太郎也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,要不你們兩個喝我自己?你們一人一瓶,我一人兩瓶,如何?”
聽到這話,黃鳳月和黃鳳羽只當陳天龍是氣話。
畢竟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。
陳天龍再好的性子,也該發發脾氣了。
“好!”
只是她們兩姐妹沒想到,佐藤麻很不要臉皮,根本不管這是不是氣話,直接喊來服務員,道:“八蛇國產威士忌,給我搬一箱過來,然後有沒有華國白酒,度數越高越好,拿一箱過來。”
服務員應了一聲,便去取酒了,不多時抱了兩個箱子回來。
一箱高度威士忌八瓶。
一箱五十三度醬香型白酒八瓶。
看到這兩箱酒,加藤裡慧子等人紛紛咋舌不已。
這些酒足以灌倒一桌壯漢,更別說是佐藤麻與小澤太郎聯手喝陳天龍一個人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