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及此,陳天龍對於酒劍狂與黑袍人的戰鬥,看得更加全神貫注。
陳天龍一邊大口喝酒,任由酒精刺激著神經,同時聚精會神地看著這場戰鬥。
很快,陳天龍腦海中便忽然靈光一動!
下一刻,陳天龍腦海之中,彷彿出現了兩個虛幻的小人兒,一個演練馬踏飛燕劍法,一個模仿酒劍狂出劍。
兩個小人兒在出劍的同時,逐漸融合在一起,最後形成一個獨立的小人兒。
這小人兒施展的明明是馬踏飛燕劍法,但似乎只有外殼與速度,內在卻充斥著酒劍狂獨有的癲狂!
“成了!好劍,真是好劍!”
忽然,陳天龍放下手中的酒杯,哈哈大笑起來。
他很感激白衣。
以前的陳天龍,學劍都是按部就班,境界到了,於是開始掌握更強的劍式。
但是這樣的劍,太死搬硬套了,沒有劍的靈魂,永遠算不上劍客,只能算是使用劍的殺人機器。
可是在白衣的培養下,陳天龍對劍的掌控,越來越如臂使指,越來越得心應手,更是最終掌握了劍勢!
這個時候,陳天龍對劍道的瞭解,早已今非昔比,已算是真正的劍客!
若是以前,陳天龍根本不會去研究酒劍狂的醉劍,即便研究,也根本研究不明白,除非酒劍狂手把手去教,那也未必能領略精髓。
可現在,陳天龍對劍道的瞭解登峰造極,只是看一場戰鬥,便掌握了酒劍狂的劍道精髓,甚至將酒劍狂的劍道精髓融入到了馬踏飛燕中。
這是何等樣的劍道天賦?
白衣雖然從沒誇讚過陳天龍,但對於陳天龍學劍的速度,內心深處卻是發自肺腑的震驚!
“姓周的,你算什麼東西,讓我給你面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