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龍心頭一慌,連忙清了清嗓子道:“白衣前輩,這件事情我來解決,您要不先去休息休息?”
說出這話的時候,陳天龍是忐忑的。
因為這段時間的相處,讓他知道,白衣是一個非常自我的人。
她想要做的事情,誰也攔不住;她不想做的事情,誰也勸不了。
武塾乃是十三大巔峰勢力之一,人家隻身一人,說闖就闖了。
武塾的人,人家當著副院長慕容富,還有那位閉關的老院長的面兒,說殺就殺。
陳天龍此刻想要改變白衣的意志,說不得白衣還會遷怒於他呢。
這一段路,白衣每次稍有不順,就一道氣機將陳天龍轟飛出去,好像將陳天龍當成了撒氣桶。
如果不是金剛不壞已經進入了第三層,陳天龍早就一命嗚呼了。
“明早再來找我。”
不過,讓陳天龍沒有想到的是,白衣居然緩緩站起身子,冷冷地撂下這句話後,便離開了!
這讓陳天龍大為慶幸。
畢竟,白衣如果真動怒,他也要跟著遭殃。
“陳天龍,對不起啊……我沒想打擾你們的,本來只是想要和你打個招呼。”
見白衣離開,宋妙可臉上立馬露出了歉然的神色。
接著,她狠狠地瞪了周禹一眼,惱火地道:“我們的婚事是家裡定下的,我還沒同意呢,誰是你未婚妻了?人家陳天龍好歹是憑藉自己的實力當上的白金執法者,你呢?不過是個靠家庭的紈絝子弟罷了!”
宋妙可的話,頓時讓周禹有些下不來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