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貴幾人之死,實乃其罪有應得。武塾既然承擔著為華國武林打造人才的重擔,也自當盡到清除蠹蟲的義務。”
“且華國武林目前內憂外患,白觀主既然已有為武林分憂的能力,老夫便不留白觀主了,以免親者痛仇者快。”
“老夫今日之退步,所含心意,望白觀主明瞭。”
蒼老而渾厚的聲音,響徹整個武塾,但偏偏又沒有傳出武塾,就如同在每個人的耳朵旁邊輕吟一般。
這就不僅僅是需要深厚內力能做到的事情了!
所以很顯然,這說話之人,也是一位天花境的超級強者!
甚至陳天龍猜測,此人應該便是武塾的老院長,昔日聯手共抗聖殿殿主的五大超級高手之一!
白衣望著聲音的源頭,微微眯眼,似乎想要說些什麼。
但頓了頓,她終究還是合上了朱唇。
仗著已經爐火純青的媚術,她自忖可以壓副院長慕容富一頭,但也深知自己絕不可能是那位老院長的對手。
老院長也說了,他是在“讓步”,而不是“被迫”。
這就說明,哪怕已經見到了白衣出手,但老院長還是認為自己能夠輕鬆戰勝白衣。
當年魔教血洗武林江湖的時候,深山老林裡炸出多少潛修的天花強者?
但這些天花強者之中,能夠有資格與聖殿殿主一戰的,卻只有五個人!
老院長的實力,自不用多說了!
“我做事,歷來憑藉一己之所好,你以為你給我一個順水人情,我便會為武林獻身麼?武林是武林,我白衣是白衣,誰也休想綁架我!”
白衣冷哼一聲,然後不再多言,轉身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