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接著慕容富便道:“按理說,你和王兆虎之間的恩怨,是不牽扯龍組和武塾的。
但是昨天晚上,你殺了王兆虎的學生徐貴。
徐貴是武塾學生,如果武塾連自己的弟子都保護不了,那傳出去,豈不要淪為整個武塾的笑柄嗎?”
“爺爺!”
慕容琉星面色一變。
慕容富這語氣,莫非是要拋棄陳天龍?
“副院長,陳天龍必須死!”
王兆虎衝著慕容富行了一禮,眼中滿是怨毒和殺意。
慕容富衝著慕容琉星和王兆虎擺了擺手,接著繼續衝著陳天龍說道:“你殺了武塾學生,就斷然不能再留在武塾學習了。
我不教你,也是完全可以給羊龍傑一個交代的。
我若是教你,卻無法給我武塾上下眾多學生、講師一個交代。”
陳天龍淡然道:“晚輩明白,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陳天龍知道,從他殺了徐貴那一刻起,就註定不可能再在武塾裡學習了。
但他今天還是要來一趟。
這一趟,既是給武塾一個交代,也是給羊龍傑一個交代。
他不能做縮頭烏龜。
不然的話,羊龍傑的面子要丟,整個龍組的面子都要丟。
“等一下!”
只是陳天龍剛轉身,慕容富便又出聲了。
陳天龍猛地看向慕容富,緊緊地眯起眼睛,眼中閃爍起危險的光彩。
“怎麼,副院長要留下我的性命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