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琉星敘述的經過,和陳天龍想象中沒什麼差別。
王兆虎如果不利用武塾的凝聚力,來催動這一波輿論趨勢,連這樣的頭腦都沒有,他恐怕也成不了武塾的高階講師。
要知道,高階講師距離武塾主任,也僅有一步之遙而已。
“所以,副院長什麼態度?”
陳天龍挑眉問道。
慕容琉星道:“爺爺讓你明天去一趟武塾,有什麼話最好當面說清楚。
而且他希望能夠幫你們‘冤家宜解不宜結’。”
聞言,陳天龍唇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冤家宜解不宜結?
他殺了王越柯一家三口,還殺了王兆虎的親弟弟王兆金與親傳弟子徐貴,王兆虎會放過他?
而且一想到自己都不捨得說一句重話的女人紀秋水,居然在王家遭受那樣的屈辱痛苦,陳天龍心頭的殺意就愈發濃烈!
王兆虎肯定是要殺他的。
他也絕不會放過王兆虎。
所以冤家宜解不宜結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空話。
“明天,你去嗎?”
這時,慕容琉星抬起頭,看向陳天龍。
陳天龍淡淡一笑,道:“去,為什麼不去?”
“可是……”
慕容琉星本想提醒陳天龍明天的武塾之行有多麼危險,但頓了頓,終究沒有開口。
因為她相信,以陳天龍的頭腦,肯定能想到明天有多麼危險。
自己提醒,也只是多餘。
“先休息吧,如果明天早上你改變主意的話,我們隨時可以重返一線天。”
慕容琉星嘆了口氣,不再多言,從陳天龍這兒接過自己的房卡,進入了旁邊房間休息。
陳天龍望著慕容琉星離去的背影,忍不住咂了咂嘴。
說實在的,明天有多危險,他當然比誰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