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說回來,你的繼承人之位,定了沒有?”
陳天龍掏出一枚九轉還魂丹塞入口中,恢復血氣,並開口問道。
“差不多了,還有一個對手。”
牧萬靈聳了聳肩,道:“那傢伙是大長老的兒子,在馭獸宗頗有一批擁護者。這次我和他一起來了大興安嶺,也算是家族給我們的一番考驗。”
聞言,陳天龍緩緩點了點頭。
上次結識牧萬靈的時候,陳天龍就覺得此人無論心胸還是性格,都必能成就一番大事。
果然,短短一年未見,原本馭獸宗繼承人無數,但現在,已只剩兩人,其中一人正是牧萬靈。
頓了頓,陳天龍道:“你說這是馭獸宗給你們的考驗……莫非,你和另一位繼承人,誰能得到這第八張殘圖,誰就能成為最終的唯一指定繼承人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牧萬靈咧嘴一笑,道:“這次為了爭奪殘圖,整個武林各大勢力,包括八蛇國武士、西方狂戰士都出動了,我二人終究只是晚輩,宗門還沒那麼自信地認為,我們兩個晚輩能夠天下無敵,爭得殘圖。”
“那……”
陳天龍剛要繼續發問,忽然看到牧萬靈的笑容中,透著一抹森冷之意。
頓時,陳天龍眯起眼睛!
古代皇家之爭,往往伴隨著血腥和殺戮!
牧萬靈和另外一個繼承人,甚至不是親兄弟,那麼他們這最後的競爭,必然也伴隨著死亡!
也許,馭獸宗從來就沒說過,要在大興安嶺中決定二人誰能成為唯一指定繼承人。
但心照不宣的是,他們可以自己在大興安嶺中決定勝負!
誰活著離開,誰就是唯一指定繼承人!
這樣養蠱般方式選出來的繼承人,必然是馭獸宗年青一代最強的那個,也無人不服!
“好一個馭獸宗,居然有這種狼性思想!”
陳天龍對馭獸宗,更加佩服了。
明白了牧萬靈此行目的後,陳天龍忽然昂起腦袋,滿是鮮血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怎樣,缺人手嗎?要不要我幫忙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