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股柔和能量,是從辦公室裡散發出來的,必然是徐閣老的手段。
一股柔和能量,竟然如同牢籠一番,將他和蔡博義的劍上威能,全部困住!
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?
起碼以陳天龍現在的實力,根本想象不出,這種手段是怎樣使出來的,甚至想象不出其中的原理。
即便是小叔陳慶之,也未必能夠用出這般離奇詭譎的手段。
雖然小叔從未在他面前使出過全力,但徐閣老的實力,絕對不會低於地花境,最起碼也是地花境巔峰,而且絕對穩壓於猛、秋剛一頭!
這老人的實力,遠比供奉們想象中更加深不可測!
“真是一群垃圾啊,先後派出兩個比人家境界高的對手,結果先後敗下陣來。”
在一陣驚呼聲中,親秋派的人開始陰陽怪氣地嘲諷起了親猛派的人。
兩個派系已經鬥了一年多了,積怨已久,此刻有了嘲諷對手的機會,親秋派怎麼可能錯過?
而隨著親秋派這麼一番嘲諷,親猛派的人也不甘示弱。
眨眼間,場間氣氛再次劍拔弩張起來!
雙方你指著我,我指著你,罵得不可開交。
但他們都不是傻子。
徐閣老的手段,不僅陳天龍見識到了,他們也見識到了。
雖然彼此都想動手,但誰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。
彼此都在等待對方先動手,這個時候再一哄而上,便佔理了,起碼徐閣老要懲罰,也是懲罰先動手的人。
“都在這兒胡鬧什麼呢!”
就在這時,一道冷喝聲從電梯口傳來。
一股強大恐怖的威能,瞬間籠罩整個供奉閣,壓在了所有人的腦袋上!
場間眾人瞬間停下!
相較於徐閣老的不顯山不露水,這忽然出現的強者,則崢嶸畢露,強悍無比!
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聲音的源頭。
那裡,站著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儒雅中年人,此刻這中年人,正橫眉冷豎,一臉怒意。
此人,正是三大副組長之一,歐陽超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