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西南邊境十分危險,但想來你不會真的致命。”
陳慶之咂了咂嘴,道:“你認為你那位盲人師父心腸狠辣,將你拋到生死線上冷眼旁觀,任由你成長。實際上,這只是他的一種教育方式罷了,如果你當時在戰場上真有生命危險,我相信他寧願自己死,也一定會救你。”
“嗯?”
聞言,陳天龍微微一愣。
師父對他的好,陳天龍當然明白。
他只是簡單地敘述一下過程而已。
只是怎麼聽小叔這語氣,卻像是認識師父一樣?
不由得,陳天龍挑眉道:“小叔,您認識我師父?”
陳慶之沒有否認,點了點頭,道:“我的確認識他,你父親也認識他,而且很熟,不然你以為,那樣的強者,為什麼要幫你一個家破人亡的富二代?只是既然他沒有告訴你他的身份和姓名,就必然有他的用意,作為晚輩,我也不便透露。”
晚輩?
聞言,陳天龍微微一愣。
那位高大盲人師父,即便在陳慶之面前,也是前輩輩分嗎?
而且,不僅叔叔認識,父親也認得?
那位神秘至極的高大盲人師父,究竟是什麼人?
陳天龍心頭癢癢的,恨不得現在就得到答案。
只是既然陳慶之不願意說,陳天龍也不好再問。
接著,陳天龍開始敘述自己回到江南市之後發生的事情,並一口氣從江南市說到省城,再從省城說到帝都。
聽完陳天龍的講述後,陳慶之臉上總算露出了一抹微笑。
因為對於已經在西南邊境功成名就的陳天龍而言,江南之行與省城之行,是沒有半點危險的。
那個南宮家族,更是螻蟻般的小角色。
讓陳慶之高興的是,陳天龍不僅有了老婆,還有了孩子。
“想不到,我陳慶之不僅多了個侄子,還多了個侄媳婦,這下連侄孫女都有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