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安大師。”
說著,陳天龍將目光投向南安,然後隨手一扔。
“啪。”
南安大師下意識地伸出雙手,接下了陳天龍扔來的東西,定睛一看,正是那枚金戒指。
杜開安眯著眼道: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陳天龍唇角微勾,道:“不知你有沒有聽過買櫝還珠的故事?”
“盒子和金戒指雖然是一體的,但我要盒子不要戒指。戒指雖然是金子做的,但卻不值錢,真正值錢的,其實是眼前這個不起眼的盒子!”
“金戒指?不過是故意轉移視線的‘陷阱’罷了。”
此言一出,周圍眾人頓時將目光投向了陳天龍手中的盒子。
正如陳天龍所言,因為盒子裡裝著一枚金戒指,所以剛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金戒指上,包括大長老在內,還真沒人好好瞧瞧這盒子。
畢竟,就像購物一樣,大都在乎購買的事物本身,又有誰會盯著事物的外包裝去看呢?
“你可真能扯啊!”
聞言,杜開安冷笑一聲,道:“這麼一個破盒子,能值什麼錢?木頭還能有金子值錢?”
陳天龍唇角微勾,淡淡地道:“所以說你這個人沒有文化,普通的木頭的確沒有金子之前,但這木頭若是經過了歷史的沉澱呢?金戒指就是普通的金戒指,但這盒子卻是清朝乾隆時期的盒子,如果我沒有看錯,此物乃是清剔紅海水游魚嵌碧玉磬式兩撞盒。”
“金子固然值錢,但那金戒指頂多值個幾千塊。”
“這清朝時期的剔紅海水游魚嵌碧玉磬式兩撞盒,若是放到拍賣場上,最少也能拍個數十萬,價值乃是那金戒指的上百倍!”
陳天龍話音一落,場間頓時響起陣陣驚呼聲!
“真正貴重的是那盒子,而非金戒指?倘若真是如此,這是故意給段家下套呢,成心要讓段家丟臉啊。”
“清朝時期的兩撞盒,賣個幾十萬,還真不難!”
“這小小馬伕,竟能有這般眼力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