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的金戒指?大長老這話的意思是,盒子裡的戒指,既不是贗品,也不是古玩,就是金店裡的一塊普通金戒指唄?”
“真是荒唐,南安大師雖然人品不怎麼樣,但也不可能收藏金店裡的一枚普通金戒指啊。”
周圍的唏噓聲,令第五家族眾人的面色有些難看。
段天狼臉上的愧疚之色愈發濃了,衝著大長老和第五天嬌道:“大長老,天驕小姐,對不起,這件事情因段家而起,是段家連累了你們。”
“段叔叔,你不用這麼說。”
第五天嬌搖了搖頭,道:“段谷雪是我的好朋友,我是自願幫段家的,只不過沒想到……”
“只不過沒想到,你們第五家族只不過是徒有其表而已!”
不等第五天嬌說完,杜開安已經得意地接過了話茬。
他冷笑一聲,輕蔑地道:“都說第五家族底蘊深厚,家族文化很是了不得,更是天堂島上生存最久的勢力,嘖嘖嘖……現在看來,第五家族有些浪得虛名嘛!”
“杜開安!”
杜開安三番五次侮辱第五家族,第五天驕就算再能忍,此刻也有些怒不可遏!
李剛看了第五天嬌一眼,立馬跳了出來,大喝道:“大小姐,只要你一聲令下,我就砍了這廝,捍衛我們第五家族的尊嚴!”
“你敢!”
李剛剛跳出來,杜海生身後的護衛隊長也拔出鋼刀,跳到了場間!
周圍各大勢力全都抱著膀子坐等看好戲。
清柔夫人也微微挑眉,繼續抿著杯中紅酒。
段谷雪和段天狼擰著眉頭,不希望第五家族因為他們一家這點事兒就和杜天門開戰。
兩大勢力開戰,必然是兩敗俱傷!
大長老捏著手中的金戒指,目光緊緊地盯著杜海生和展長老,防止他們偷襲第五天嬌。
眼看場間氣氛火熱,一觸即發,便在這時,一道清朗的笑聲忽然響了起來。
“誰說第五家族浪得虛名?不過是鑑賞古玩而已,哪裡用得著大小姐和大長老出馬,我這麼一位小小馬伕,便夠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