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輸掉一件古玩問題不大,讓眾人難受的是,誰要是當場信誓旦旦地說出了面前物件兒的名稱和年份,結果卻被南安大師一句“贗品”打了臉,那還不得丟臉丟到姥姥家去?
在座各位,哪個不是天堂島上流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物?
誰願意在其他人面前丟這麼大的臉?
一時間,原本躍躍欲試的眾人,都冷靜了下來,誰也不開口,都在等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出現。
清柔夫人倒也不急,優雅地品著紅酒,環顧四下,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眾人的表情。
“嗨!不就一個破瓷器嘛,一個個連嘴都不敢張了?”
這時,就在眾人紛紛沉默之際,一道冷笑聲驟然響起。
眾人聞聲望去,只見杜開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冷哼一聲,衝著身側招了招手,道:“展長老,您平時不是酷愛收藏古玩字畫嗎?這些東西你擅長,你給掌掌眼,要是說準了,本少爺做主,這玩意兒就歸你了。”
這次杜天門來了四個人,除了門主和少東家之外,還有一位老人與一箇中年男人。
聽到杜開安的話後,老人將目光投向杜天門的門主杜海生。
待得杜海生點頭之後,老人這才從後面站了出來。
雖然有些不喜兒子的張狂,但作為杜開安的父親,杜海生也不能讓杜開安當眾丟臉。
展長老從父子二人身側走出來後,便將托盤上的瓷瓶拿起來仔細鑑定起來。
周圍眾人也紛紛將目光投了過去。
杜天門作為天堂島四大勢力之一,一舉一動都格外引人注目,更何況此刻大家都在等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。
“展長老,怎麼樣?”
片刻後,展長老放下手中的瓷瓶,杜開安立馬開口問道。
展長老衝著杜開安點了點頭,然後看向清柔夫人,道:“夫人,如果老朽沒有看錯打眼的話,我方的瓷器物件兒,屬明永樂年間,乃是一隻青花垂肩如意折枝花果紋蓋罐,粗略估計,市場價格大概在兩千萬左右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