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生意用手段是再正常也不過的事情,但也要看用什麼樣的手段。要是隻想著賺錢而不想著做人,那這份生意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做長久的。”
宮家主並沒有厲聲訓斥宮賀濤,而是用一種非常平淡溫和的語氣來教育宮賀濤。
但正是這種語氣,讓宮賀濤的面色變得更加慘白。
他太瞭解這位大伯了。
在大伯的書房裡有一幅字:每臨大事有靜氣。
宮家家主越平靜,他的憤怒與手段,便會越猛烈。
倘若宮家主能夠以長輩的身份厲聲訓斥他幾句,倒還包含著“恨鐵不成鋼”的意思,終究是將他當成了親子侄對待,可此刻宮家主對待他就像對待一個必輸無疑的敵人……
這讓宮賀濤異常惶恐。
“大伯!這件事情和我爸沒有關係,都是我一力主張的,你要怪就怪我吧,我這就回去給您磕頭道歉!”
宮賀濤是個聰明人。
他知道,如果父親失了權力,那麼就算大伯不將怒火發洩到他頭上,他這輩子也完了。
但如果能夠保住父親,就算大伯對自己失望,自己依舊可以非常優渥地過好這一生。
只是宮家主顯然不願意聽這一套。
他聰明,宮家主更聰明。
而且,宮家主比他們父子兩個更狠心,否則也不會爬到今天這個位置。
除此之外,這個電話是陳天龍打來的。
別人不知道陳天龍是什麼人,宮家主卻一清二楚。
陳天龍不僅僅是陳氏集團和天龍控股的背後實權人,更是龍魂軍團首領,甚至救過他兩個女兒的性命,宮家欠陳天龍一個天大的人情。
陳天龍主動打電話過來,就是宮家主償還人情的時候。
他必須把這件事情做得漂亮,必須讓陳天龍滿意。
“陳先生,我和您單獨聊兩句吧。”
宮家主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後,陳天龍應了一聲,然後關閉擴音,拿到耳邊。
電話中陳天龍和宮家主簡單地聊了幾句,宮家主的意思無非是感謝陳天龍對宮家的大恩大德,這個專案不管牽扯到多大的利益,宮家都不會再參與。
陳天龍謝過宮家主之後,宮家主又揚言要和龔常在聊幾句。
陳天龍同意後,看向龔常在,道:“龔叔叔,宮先生要和您聊幾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