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龔慶安是龔家大少,身邊自然圍繞著很多狐朋狗友。
可現在龔慶安出事了,因為對手是宮家子弟和龍家子弟,所以這些人也就都散掉了。
沒誰願意為了一個肯定會將牢底坐穿的朋友,去得罪更強大的人。
“阿姨,您不用忙。”
眼看婦人要幫他們倒茶,陳天龍忙起身婉拒,但還是拗不過這婦人,只能左手託著茶瓶口,右手指著玻璃杯……
片刻後,婦人倒好茶,陳天龍挑了挑眉,向陽臺旁打電話的中年男人看去。
“阿姨,叔叔那是在……”
“他啊,在打電話找人幫忙。”
婦人嘆了口氣,道:“唉,你看他們爺倆平時挺風光的,一碰到硬茬子,就全都蔫兒了。尤其是他那些朋友,得知這件事情有宮家和龍家的後人,竟然連從中周旋都不願意,一口就回絕了。”
“唉。”
這時,龔常在也嘆了口氣,放下了手機,夾著一支香菸向陳天龍二人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。
“你們兩位都是龔慶安的朋友吧?”
龔常在有些惱火地道:“那孩子,平時讓他低調一些,不要那麼飛揚跋扈,他偏不聽。這下好了,踢到了鐵板上,人家要對付他,他卻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。不僅如此,那兩個小子還敲詐我,要從我手中拿走一份合同,不然絕不放過慶安……”
龔常在說著說著,似乎覺得自己在晚輩面前說得有些多了,當即嘆了口氣,閉上了嘴。
如果不是這幾天實在太過心煩意亂,龔常在又怎麼可能衝著兩個小輩發牢騷?
這本就不是他龔大家主的作風。
“還想勒索合同?”
聞言,陳天龍和龍不染對視了一眼,立馬明瞭了起來。
只怕從一開始,那兩個頂級紈絝,就是衝著龔常在手中的那份合同去的。
逼著龔慶安打他們,恐怕也只是他們連環計中的一環罷了。
既然龍家那子弟不是耍那種白痴紈絝威風,而是有所圖謀,龍不染也不再懷疑那龍家子弟的身份。
畢竟龍家子弟有人從軍,有人經商,這些都是老爺子不去管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