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足飯飽,已近凌晨。
陳天龍四人結賬離開。
王婧打電話喊了一個代駕過來,開著那輛限量版勞斯萊斯,送四人回家。
史為鏡因為是從帝都過來的,所以陳天龍讓史為鏡先在魔都大學附近的酒店住下,也好時常和高欣然會面,聊一下基金會的程序和建立。
送走史為鏡和高欣然之後,代駕又開車送陳天龍和王婧回別墅區。
只是在回別墅區的路上,途徑一條已然空蕩無人的街道時,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,從路口走了出來,攔住了豪車的去路。
他穿著一件風衣,戴著一頂禮帽,踩著一雙切爾西皮靴,雙手插在兜裡,但腰間卻彆著一把類似鐮刀的武器。
他站在街口,附近的路燈一閃一閃的,充斥著陰森之氣,看起來宛如死神降臨。
“喂!死酒鬼,喝多了就滾回家去,別在這兒擋路!”
這幅景象確實有些嚇人,但代駕小哥乾的就是晚上的工作,早已經習慣了空蕩無人的黑夜。
所以他提了提精神,立馬勾起腦袋,衝著前方不遠處的風衣男人喝罵出聲!
風衣男人並沒有動,依舊雙手插兜,靜靜地站在那裡。
他根本不怕汽車衝撞過來。
他知道,陳天龍肯定明白,這樣做是沒有意義的。
先天武者連子彈都不怕,更不會怕疾馳而來的汽車。
所以,陳天龍肯定會下車。
他猜對了。
“哥們兒,你先送這位女士回家。”
陳天龍掏出張百元大鈔遞給代駕,然後緩緩開啟車門,向車外走去。
“陳天龍。”
王婧拉住陳天龍的衣袂,皺眉道:“小心點。”
王婧不是傻白甜。
她知道這個時候,如果自己選擇留下,只會給陳天龍增加負擔。
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相信陳天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