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散一散吧,讓陳首領好好休息休息,而且我有些話要和陳首領聊。”
聽陳天龍問起這個問題,龍登科立馬衝著大家揮了揮手,讓眾人先離開特意為陳天龍騰出來的臨時休息室。
在座的眾人也都是聰明人,知道龍登科和陳天龍有重要的事情要談,當即不再打擾他們,紛紛離開了休息室。
“到魔都再聊。”
仇小帥拍了拍陳天龍的肩頭,然後便拉著斯威莉一起離開了。
很快,休息室就只剩下陳天龍和龍登科兩個人了。
龍登科看向陳天龍,咂了咂嘴,道:“那個狂戰士真是太恐怖了,你那把劍雖然刺入了他身體四寸,甚至傷到了他的心臟,但他居然依舊沒有倒下!”
“但他再堅挺,畢竟是心臟受傷,而不是別的地方受傷。心臟首創,令他實力銳減,我又因為你那一瓣雪蓮花突破了境界,最後是我手刃了他。”
“看樣子,之前一直是咱們華國武者,小覷了西方狂戰士啊。他們有一些人,比咱們想象中要強大得多。”
聞言,陳天龍也咂了咂嘴。
這是陳天龍第二次接觸狂戰士,狂戰士的強大真是深入人心。
那恐怖的防禦力,讓陳天龍現在想象還有些駭然。
好在他已經掌握了破甲技巧,再遇到狂戰士,也就沒那麼被動了。
想到破甲技巧,陳天龍不由得皺眉道:“按理說,破甲技巧並不容易掌握,可為什麼我可以隨意施展?”
“有兩個原因。”
龍登科伸出了兩根手指,道:“第一,你的意念力比常人強大。你是西南戰神,是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龍魂首領,意念力強於常人,這很正常。第二,一個人的內力越多越濃郁,也就越容易施展。畢竟破甲技巧需要將內力從武器中震入敵人體內,如果你體內內力不足,施展失敗的機率自然高得多。”
聞言,陳天龍這才恍然。
除了自己意念力強於常人外,自己的內力取之不盡、用之不竭,自然更容易施展出破甲技巧。
“對了。”
陳天龍忽然想到了什麼,擰眉道:“解決了大塊頭之後,路上沒再遇到什麼危險了吧?飛機上有沒有人動手腳?抵達西南邊境外的時候,有沒有遇到麻煩?”
在路上的時候,陳天龍就想到了敵人出手的三次機會。
第一次是在大巴車前往機場的路上。
第二次是在飛機上動手,或者在飛機上動手腳,炸了飛機也是有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