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泰山早就料到陳天龍能猜到,所以並不驚訝,點了點頭。
“……”
陳天龍皺起眉頭,坐回到了椅子上,但心頭卻多了幾分擔憂。
仇小帥是老首領的親孫子,上次陳天龍去老院子找老首領的時候,還提起過仇小帥。
因為父母早亡,所以仇小帥很小就被送到國外留學。
每次回國,仇小帥也是直接來西南邊境找老首領,因為陳天龍和仇小帥年齡相仿,又脾氣相投,所以每次仇小帥回來除了看望老首領,就是找陳天龍聊天。
老首領麾下其他的心腹,仇小帥和他們實在聊不到一塊兒去。
他們要麼就是張口打仗、閉口打仗,要麼就是不敢在他這位老首領的親孫子面前亂說話。
正因如此,陳天龍在西南邊境八年時間,和仇小帥倒是成了頗為要好的朋友。
甚至兩個人還相互約定,結婚的時候,無論如何都要讓對方當伴郎。
上次見老首領的時候,老首領只說仇小帥快回來了,卻沒說仇小帥居然面臨如此險境。
王安仁可是物理學界的泰山北斗,魔都科學院的院長,連王院長都被困住了,仇小帥此刻的處境有多麼危險,還用說嗎?
“這位仇小帥,是何許人也?”
見陳天龍擰起眉頭,面露憂色,王安樂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泰山淡淡地道:“老首領的親孫子。”
“呼。”
聞言,王安樂也更多了幾分重視。
老首領畢竟鎮守西南邊境三十年,西南邊境這些將士們對老首領的感情是非同一般的。
如果他這個王總指揮沒能把事情辦好,恐怕光西南邊境這些將士們的憤怒情緒,就足以讓他王安樂回軍校再多待幾年去。
“所以,我們現在有什麼計劃?又需要我和陳首領配合什麼?”王安樂沉聲問道。
“目前隨著國際輿論漸漸譁然,再加上我國的強勢涉入,王院長的團隊以及仇小帥,已經可以離開瑞奧,重返華國了。”
泰山繼續道:“但現在擔心就擔心在,之前控制了仇小帥的敵國勢力,很有可能動殺心。所以在抵達魔都之前,他們隨時都會有危險。”
“明白。”
王安樂點了點頭。
得不到的東西,就要毀掉,否則就會助長敵人的實力。
這一門兵法學問,可以適用於任何一個領域。